“出发吧!”

许兆丰没有踏风神行,而是领著眾人步行出发。一百多人向著二十里外的荒野进发,不多时便一头扎进了深林中。

许季潭又是被留在家中,不许跟去,倔强地站在官道上,望著父亲和哥哥他们一路向西,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影子都看不见了。

“什么时候我才能一起去……”许季潭有些失落,鼓盪了一下丹田中的灵气,感觉第二缕灵气似乎隱隱成型。

……

……

许仲丘挑的兵卫,哪怕不是胎息修士,也都有些底子,身手利落。

虽然是密林山路,可队伍一点没慢,一百多人不过半个时辰就赶到了断马坡和落瓜涧前,再往西边半里便是马头山的矿区了。凿石採矿的隆隆声宛在耳旁,正好遮掩了安营扎寨的动静。

断马坡的山峦曲线远远看去像是一匹马,不过背脊处陡然深陷了下去,犹如被拦腰砍断一般,故名断马坡。落瓜涧则是一处笔直的深涧,上有瓜藤缠绕,瓜熟蒂落时便落於涧下,因此得名。

断马坡在南,落瓜涧在北,两处相距不过两里。两旁高耸,中间一马平川,如谷道一般,形如咽喉。

占据了断马坡和落瓜涧,则扼守住了此处关隘,进可攻退可守,確实是驻扎营寨、设下法阵的好地方。

趁著扎寨布阵的功夫,许兆丰隱匿气息,悄然下山,来到马头山矿区旁边,再仔细確认一遍此处布防情况。

“这大片矿区都没什么守卫,反倒是监工多。”

许兆丰看著满身是灰、不辨五官的矿工,从矿洞里一车一车往外推出矿石。

而站在一旁的修士两眼並不注视著外面的密林,而是盯著来往的工人,手中的鞭子隨意地挥舞著。鞭梢在空中发出一声激响,推车的工人被嚇得肩膀不由得抖动了一下。

“这些矿工,还不如在冀北原耕田种稻呢。”许兆丰惋惜一声。

再远处,便是几处营寨,分布在几座山丘上。营寨外围,才有一些兵丁在持刀枪守卫。营寨处必然布下了阵法,只是如今未曾运转看不出来。

继续往深处走去,只见一辆辆运矿石的推车沿著山路缓缓前行。矿车分大小两种,想必是胎息修士推大车,凡人力工拉小车。力工沧桑的脸似乎早已麻木,好像什么情绪都没了。但从紧皱的眉头和咬紧的牙关来看,无疑颇为沉重。

运送矿石的推车沿著山路连成一排,像蚂蚁成线一般迁徙。这条线的尽头,则是翻过一座山后的簇簇高炉,火气蒸腾,这些矿石无疑就在这里进行加工冶炼。

至於能炼出什么东西来,就不是许兆丰能知道的了。

更远处,还有骡马拉著一车车的矿石向这里运送,应该是外面零星几座矿山挖掘出来的矿石,也要拉到这里来冶炼。

不用说,这些熔炉肯定是马头山矿区的核心,没有这些熔炉,挖出来的矿石不过是一堆破烂石头。

“马头山地力贫瘠,不得不靠挖矿来上交额外赋税。这些矿山、高炉便是袁铁槐的命根子。”

“他若跑去救援清河口,我便捣了他的炉灶、炸毁他的矿山,甚至夺了他营寨的阵盘。”

“因此他必然不敢留我在此,到时必然是寄望於將我打伤后,往东去救援清河口。我只需和他拉扯缠斗就行。”

“实在要出手硬拼的话……”

许兆丰提了提腰间的筑基法剑,低头目光闪烁。

“不知道这柄剑能不能重创练气中期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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