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背后,涉及到你我都不敢违逆的存在,若是泄露出去,只怕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务必守住口风。”

赵弘德和孙嘉文虽然心中疑惑,见许兆丰如此严肃郑重,话里话外还有些嚇人,也不好过多深究,只好答应了下来。

“巡正放心,收公粮之事交由我和弘德兄去办。到时候有的是手段转移到白沙岭的暗仓中去,绝不会让他人知晓。”

孙嘉文虽然对收公粮这事心里还有诸多疑问,但自己对这位老朋友的见识、胆魄和本事歷来佩服,巡正这么要求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照办就是。

“好!”

许兆丰点头讚赏,自己挑了孙嘉文过来,也正是看中了他这种不说二话也不拖沓的做事风格,唯有如此才能將这件事隱秘而周全地办妥。

如今自己统驭冀北原,膝下几个儿子以修行为重,暂时不能替自己分担政务。

许家的別支,又没有堪当大用的人才,有几个胎息四五层的,还在巡守营中效力,成长起来还需一段时间。

赵家和孙家人,许兆丰用起来比较放心。而且赵弘德、孙嘉文这两位都是胎息大成的修士,下面还有实力不俗的子嗣,正好为许兆丰治理冀北原所依仗。

交代完了收公粮一事之后,许兆丰又同两人聊起子侄辈的修行。

“如今原上,除了罗旭胎息圆满,五个老兄弟胎息大成之外,下面的子侄辈青黄不接,后继乏力啊。”许兆丰嘆道。

赵弘德苦笑道:“我们那辈人,歷经了兵乱、瘟疫,都是苦日子里熬出来的,只想著快些修行多一分实力,多一分活路。闷著头就是往前冲,不知不觉就修到胎息大成了。”

“现在我们孩子这一辈不忧衣食,修行起来反而畏首畏尾,唯恐引气的时候伤了经脉,断了道途,没有十足把握不敢引气。我家那润生,胎息六层上待了六七年了,还不敢衝击第七层。”

孙嘉文也感同身受:“我那几个儿子也是一样,每日只是观想经脉,气海灵气饱满了就是不敢导气。唉,不过修道之事冷暖自知,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催促。”

孙家和赵家在冀北原虽算的有头有脸的人家,但在修行上和真正的大门大户相比还差得远。既没有丹药、符籙、法器这些资源,也没有更高一阶的修士指点。每一次衝击新的穴窍,都是一场赌上道途的豪赌。

稍有不慎伤了几次经脉,道途断绝,到时候欲哭无泪。可若是迟迟不进,年纪一大气血衰弛,对修行同样不利。

许兆丰静静地听完,这才缓缓开口,拋出了第二个惊雷:

“不如这样,日后赵、孙两家的子侄,凡是要衝击穴窍之时,只管送来许家內府,我来护持住经脉,多少能增加两三成把握。”

“能加两三成把握?!”

赵弘德和孙嘉文都吃了一惊,原来练气之后还有这等神效,此前可从未听闻过。

“巡正大人,这……可当真?”孙嘉文有些不敢相信,两三成把握可一点都不小,甚至一些灵丹也只能是增加一成机率,而就算这些灵丹也远远不是孙家这样普通人家能负担得起的。

“我何须骗你们。只是此事同样不和为外人言,我们几家知道既可。”

许兆丰脸上淡然笑著,心里却想起那盏玄妙的『龙华长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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