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秦丙昆古井无波的眸子上下打量了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用一种厚重的声音道:

“不错的好苗子。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做我的关门弟子?”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秦家长老从未收过外姓徒弟,如今亲自开口收徒!这是何等的荣耀!

不等贺远寧回答,贺家家主、青川镇巡正贺泉义抢著上前一步,对著秦丙昆深深一揖,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

“远寧能得二长老青眼,是贺家修来的福分!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贺泉义毕竟是家主,从贺家的角度出发,贺远寧能拜在这位实力能排在云冀山脉前三的秦家长老门下为徒,能让贺家的前景大为光明,也能让贺远寧的修行之道走得更远。

贺泉亭作为父亲,看了看贺远寧的反应,不知道儿子的心里想法是什么样的。

不过秦家长老垂问,是给贺家天大的面子。贺家若是敢有半分犹豫,那便是给脸不要脸了。

秦丙昆对贺泉义的激动置若罔闻,只是看著贺远寧,又问了一遍:

“你,可愿意?”

贺远寧看了一眼欣喜若狂的伯父和犹豫的父亲,最终还是对著秦丙昆,恭敬地跪下,行了拜师大礼。

一时间,四面八方,皆是恭贺之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著羡慕、嫉妒与敬畏的目光,看著攀上秦家香火的贺家。

许兆丰也向贺泉亭道喜:“泉亭兄,令郎前途无量,贺喜了!”

……

宴席直到半夜才散。

贺家,无疑成了今夜最风光的贏家。

宴席一散,许兆丰则带著两个儿子,向客房走去。今日住一宿,明日一早便启程回冀北原。

没能拿到赏赐,也没贏得遂元丹,心中却是如释重负。

“幸好……”许兆丰低声对两个儿子说道,“幸好我们没有去爭这个第一。”

被秦家长老收为亲传弟子,在旁人看来是天大的机缘。

但在许兆丰看来,这与將自家的千里良驹,拱手送入他人的马厩,又有何异?

许家的未来,必须由许家人自己牢牢地握在手中。

……

秦府的另一头,后山禁地中。

一间远离喧囂、烛火摇曳的静室之內。

秦家筑基老祖,秦公台,坐在蒲团之上,慢条斯理地修剪著眼前的烛花。

秦公台鬚髮皆白,面容如同木雕石刻,一双老眼幽深。雪白的长眉偶尔掠过火苗,竟是毫髮无伤。

身后,秦家大长老秦丙肇,静静地垂首而坐,一言不发。

秦丙肇也是练气大圆满的修士,修为比二长老秦丙昆还深几分。但在老祖面前,一身气机深凝不放,十分恭敬。

对面,则坐著两个身披斗篷的诡异身影。

一个黑袍,一个灰袍,兜帽压得极低,將整张脸都藏在了阴影之中,只露出一截毫无血色的下巴。

整间静室寂静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二长老秦丙昆走了进来,他对著秦公台与秦丙肇躬身一揖,恭敬道:

“老祖,大哥。”

“——那尊炉鼎,已经带回,安置妥当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