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远送。”

……

静室中只留下秦公台、秦丙肇和秦丙昆三人。

也是云冀山脉中,站在最顶端的三人。

待那两股邪异的气息彻底消失后,一直沉默的大长老秦丙肇才缓缓抬头,声音沙哑地问道:

“老祖,此辈信得过吗?”

秦公台看著眼前那即將燃尽的烛火,脸上露出一丝极深的痛苦与疲惫,长长地嘆了口气:

“我寿元无多,撑不了几年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助你……踏出那一步。否则我秦家……”

后面的话,秦公台没有说下去。

但秦丙肇心中明白,失去了筑基修士坐镇,秦家在云冀山脉中哪里还坐得稳。

秦家近百年来,数位练气圆满的修士衝击筑基,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如今秦公台寿元无多,秦家中只有秦丙肇和秦丙昆两人有希望衝击筑基,其中又以秦丙肇的把握最大。

秦公台就是不择手段,也要將他送上去,延续秦家的族脉与权柄。

“丙昆,比试夺魁的,可是贺远寧?”

秦丙昆点头道:“正是。我已经收其为徒,贺家上下皆大欢喜。两年时间不计成本地培养,突破练气不成问题。”

“那就他了吧。”

秦公台嘆了口气,手掌微微一抬。

远处,一道月白流光从演武场冲天而起,飞入秦公台掌中。

“起初时,我看冀北原的许叔原还不错,操纵阵法影响他的心神。没想到第二场莫名其妙地落败,真是不知何故。”

“不过贺远寧也不错。明天开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不得误了期限!”

秦丙昆起身应道:

“谨遵老祖吩咐!”

……

秦府之外,阴暗的巷道里。

“呸!老东西!顽固不化的恶骨头!”黑袍修士对著秦府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打心底里,就看不起我们!”

身旁的灰袍修士低声道:“师兄息怒。这些所谓的名门正道,不向来都是如此吗?自詡光明伟岸,背地里做的勾当,与我等又有何区別。”

“哼!懒得与他计较!”黑袍修士冷哼一声,“那老傢伙不给饭吃,我们自己找便是。去,给我抓个鲜活的来。与那老东西费了一晚上口舌,一口茶水都没喝上,正好润润喉咙。”

灰袍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师兄,在这云冀城中抓人,会不会……”

“怕什么!”黑袍修士不耐烦地道,“这城里活人十万,夜晚还在街上閒逛的,不是蠢货就是弃子。少一个,算得了什么?”

“师兄说的是。”

灰袍修士应了一声,身形一晃,便如同一缕青烟,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

另一边,宋承遥正独自一人,好奇地走在云冀城深夜的街道上。

许巡正让他吃完饭可以自己逛逛,他便真的出来了。

这是宋承遥第一次,在没有飢饿和恐惧的困扰下,安安稳稳地看著这座雄城的夜景。

街道两旁掛著的灯笼,散发著温暖的光。店铺虽已打烊,但从灯光照映下琳琅的各式招牌,还是让宋承遥觉得新奇。

摸了摸怀里那两块沉甸甸的灵石,宋承遥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他想,等明日回到冀北原,一定要更努力地修行,早日成为像季潭哥那样的修士,好让娘亲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就在宋承遥走到一处无人的街角,抬头仰望那轮皎洁的明月时。

身后的阴影,忽然活了过来一般,狰狞森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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