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远处青黄的稻田,今年,肯定又是一个大丰收的年份。

甚至来说,会比以往任何年份的收成都要好。

兆丰究竟在担心些什么呢?

……

半个月后。

白沙岭上,一方洞府的石门缓缓打开,许兆丰和赵润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两人脸上的轻鬆笑意,在一旁的许伯山便知道,赵润生引气成功,突破到胎息八层了。

“润生哥,恭喜恭喜!”

赵润生一年半时间便从胎息七层突破到八层,脸上春风得意。虽有巡正护持,但自己的天赋料想应当是不错的。

“妹夫,你在胎息六层上待了五六年才到胎息七层,可要加油啊。”

赵润生半开玩笑地拍了拍许伯山的肩膀。

许伯山摇头一笑,道:“瞧,刚突破胎息八层就开始神气了。”

“胎息八层,当然有神气的资格。如今冀北原上超过胎息八层的,不过双手之数,你说我该不该神气?”

赵润生笑著用肩膀撞了一下许伯山,虽然已经三十多岁,孩子都开始念书了,和许伯山之间仍然保持那种童趣。

白沙岭上毕竟是许家內府,赵润生不便多待,谢过许兆丰后,便告辞离开:“叔啊,那我先去巡逻了啊。”

许兆丰笑著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

如今赵润生已经是四位巡守中,修为最高的一位。三十五岁,胎息八层,日后衝击练气有望。

许兆丰带著许伯山,来到魂灯室。

架子上,五十八盏明灯,烛火稳稳地燃烧,代表著冀北原上五十八位胎息修士——当然,许季潭如今早已隨著冲灵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许兆丰的目光,在代表著许季潭的那盏灯上,多停留了片刻。见其火焰平稳,才稍稍安心。

许兆丰拿出一册簿子来,提笔在“赵润生”的名目上补充:七月廿一,晋胎息八层。

“如今,冀北原上,胎息大成修士六位,胎息八层三位,七层的七位,六层的十位。六层以下的修士三十一位。”

“你岳父一系,和孙嘉文一系,算是许家的左膀右臂,管好冀北原內的五千多人倒是绰绰有余。若是遇到了外来的灾祸,实力犹显得不足。”

“许家的旁支嘛,只有一个胎息七层的许永怀实力过得去,也还算老实。至於其他人,都没有修行天赋,像那个什么许秉恆,突破胎息四层,有『龙华长明灯』加持都还失败,不可能有所成就。”

“若是这一两年,云冀山脉动乱起来,我许家应当怎么办?”

许兆丰转头看了看长子许伯山,將问题拋给他。

作为许家长子,在治家上经验丰富。即使日后不是四子中实力最高者,许家家主这个位置还是他的。

面对父亲的考校,许伯山沉吟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小乱则安內,中乱则结盟,大乱则爭先。”

许兆丰闻言,微微一笑,道:“具体如何呢?”

许伯山详细解释道:“若是小乱,凭藉仓中存粮和家中手段,冀北原內部乱不起来。有秦家的规矩在,练气修士自然不会打到我界內,我担心的是周边镇口的流民衝击。乱世中不能太仁慈,除非是灵窍子,可以吸纳其一家,其余流民务必挡在外面!”

“若是中乱,必然是秦家无力控制或放任不管了,秩序崩坏,人人自危。届时若冀北原没有能力自保,则要一面与禹辰世伯取得联繫,一面迅速巩固与贺家的联盟关係,互为犄角,共抗大势。”

“若是大乱,秦家失鼎,血光滔天,那只能考虑我许家,顾不了其他了。能逃出云冀山脉则要送一支血脉出去;若是不行,只能聚拢骨干与盟友,广纳英才,背靠白沙岭大阵,度过浩劫之后,再做逐鹿之爭!”

听完许伯山的胸中运筹,许兆丰满意点头道:“不错!你能看得如此清楚,就算此刻將许家交到你身上,我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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