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贺泉义主动提出,其中交好之意就十分明显了,以符籙相传,日后贺家有难,许家便不好置身事外了。

虽然接受了贺泉义的提议,许家无形中背负了与贺家守望相助的责任,但许兆丰確实难以拒绝。

许家如今修行的功法已经冠绝各族,缺的是修行百艺。叔原这次从宝籙得了丹道的传承,但阵法、符籙、炼器、御兽等技艺却还缺失。

贺家的符籙水平,许兆丰有亲身体会。去年对付梅山峡巡正钱邵冲的时候,已经见识过贺泉义所画符籙的威力。

若能將这道传承学来,无疑为许家又增添了不少实力。

“符籙一道,许家如今確实迫切需要。只是这道传承过於贵重,不知道泉义兄……”

许兆丰露出询问的目光看向贺泉义,想听听对方真正的想法。

贺泉义郑重道:“这两年来,诸家都体会过了什么叫做朝不保夕。贺家別无他求,只望日后贺家遭难,许家能伸出援手。实在危难之际,为我贺家留下一线香火,便足矣。”

许兆丰斟酌片刻,料想此事对许家而言並不算多大负担,点头道:“一言为定!我愿和泉义兄立下道誓!”

贺泉义和贺泉亭相视一眼,露出满意的笑容,对许兆丰重重点头道:“好!”

隨即,贺泉义与许兆丰指道心,立下道誓,若今后有违誓言,道心崩溃,修为散尽!

立下道誓后,贺泉义笑道:“兆丰兄准备让哪位公子,来学这道符籙传承?”

许兆丰脱口而出道:“他们几个,年纪轻恐怕没那份耐心,还是由我来学吧。”

贺泉义惊讶道:“兆丰兄愿意亲自学,是再好不过。不过符籙一道的参习,甚耗精力。兆丰兄治族治民,又要修行,恐怕难以有时间去钻研。”

许兆丰摆了摆手,笑道:“无妨,冀北原上的事,有几位管事辅佐;家中之事,我那长子也能担得起来了,索性我多花些时间在符籙上吧!”

贺泉义想起许兆丰手下几位管事、巡守,虽然修为只是胎息大成,但从装束面容上看,都是精明干练之辈。

反观自己青川镇,底下虽有些修为高的干將,却全然信不过他们,需得时时刻刻监察提防,不让自己省心。

当下有些羡慕地朝许兆丰道:“兆丰兄手下心腹干將如云,真是叫我惭愧,足见得兆丰兄统御手段之高!”

许兆丰谦虚了一阵,贺泉义这才从怀中拿出一枚泛著淡淡青光的玉简,双手持定,目光扫过几遍,这才郑重地交到许兆丰手中。

“兆丰兄,这是贺家符籙传承的原本,我將此简,暂存於贵府一月。期间我每隔七日便会亲自上门一次,兆丰兄若有什么疑惑,届时可以询问。”

许兆丰双手接过,细细看了一遍玉简。真气灌注其中,顿时生出一部数万文字的道书。

贺泉义接著道:“贺家近几辈中,境界最高也只是练气中期。贺家初来云冀山脉的老祖,当时是练气大圆满的修为,符籙上的造诣,连秦家老祖也佩服不已。贺家先祖的符籙造诣,也是出自於这道传承。”

许兆丰微微点了点头,心知贺泉义这番话的意思,无非是近百年来贺家虽然没有符籙大家出世,但这道传承的品级可不低。

“那就有劳泉义兄今后为我解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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