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路水路互相运转,九月末时候。

邵州附近的官道上,突然有十几匹快马奔袭,掀起阵阵尘土。

“祁通判,前面再有半日路程,咱们就能进入邵州了。”

狄咏相貌不凡,放在东京城里也是难得一见的俊才,而现在正对著一个比他要俊俏的少年说话。

东京到邵州,正常日子需要耗时一个半月左右,成年男子尚且喊苦,他却没听到祁渊的不满。

“那我们多坚持一会儿,赶在日落之前到达邵州,此处山峰崎嶇,不能排除有山匪藏在其中。”

祁渊望一眼,两面的大山,眉头一皱,不想置自己在险地之內,虽然他武力过人,不惧山匪,可是暗箭难防啊。

有时候不能太自大了。

邵州面临梅山蛮、南江蛮、诚徽州蛮,三面夹击,秩序可能会比较乱。

狄咏没有反对,赞同祁渊决定。

邵州。

余暉落下。

斑驳的城墙留下坑坑洼洼痕跡,某些地方还能看出新修补的防御工事。

知州陈玨正值年富力强的阶段,面容精神抖擞,下頜留有短须,平静双眸深处偶尔闪过精光,身穿一袭緋服,领著州郡內的一群官员迎接新通判到来。

寻常通判,根本不值得他出城迎接,天子宠臣,就另当別论。

山高皇帝远,某些政令可以不用理会东京城態度,但是为了仕途著想,就必须尊天子號令。

再说了,祁渊只是来走个过程而已,没必要交恶了他。

“陈知州,刚刚来信,明香楼的酒席已置好,就等你的吩咐了。”

一名年约四十的青袍官员,小声说道。

陈玨瞅他一眼,说道,“通知他们,祁通判没来之前,不准乱动,谁丟了本官的面子,自个递交辞呈。”

“遵命。”

那青袍官员恭敬的作揖。

整个邵州大大小小官员数量不少,有资格出城迎接祁渊的人,不会太多,剩下的全是芝麻绿豆小官和胥吏。

他们会在明香楼陪同祁渊吃酒,大家混个熟脸。

“人来了!”

旁人的言语,把陈玨目光转向正前方,只见气势非凡的快马朝他呼啸而来,让人差点以为是蛮夷攻打邵州了呢。

“吁!”

转瞬间,马匹勒停在陈玨面前,祁渊与狄咏断然跳下。

“可是新到任的祁通判和狄鈐辖?”

陈玨脸庞露出一丝微笑,上前拱手道。

“正是,阁下是邵州的知州陈玨?”

祁渊拱手回个礼,来之前,他已经看过邵州官员信息,大概有个了解。

陈玨顿时连忙回应,瞧著乳臭未乾的小子,对付起来应该不难。

知州和通判权力是互相钳制对方,很多公文缺失某一人签署,就无法下发实施。

况且本城的兵马都鈐辖又是狄咏,多半会倾向祁渊,这就更威胁到知州的位置了。

“这是在下的上任公文和官凭。”

祁渊递去两份特殊文书给对方观看,也不怕被抢走。

陈玨粗略一观,查验盖的大红印不假,就把文书还回去,笑道,

“没错,是朝廷授予的官职,本官已经在城內最好酒楼设置宴席,专门为祁通判和狄鈐辖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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