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咏面色疑惑的询问。
“秘密…”
祁渊哑然一笑,並未解答。
狄咏识趣的不再追问,默默乾饭。
夜晚时。
一名披著黑色斗篷的人,在僕人搀扶下走进邵州官驛,有祁渊打过招呼,很顺利的来到二楼。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
两扇房门从里面打开,同时露出祁渊俊俏的面容,好似专门等他们到来。
“老朽没能去京师参加永寧伯的大婚,还真是遗憾啊。”
斗篷下的白老爷子,缓缓说道。
“有白家送来的贺礼,我已经领到心意,请进…”
祁渊示意对方进来,然后留下僕人在外,关紧房门。
想要办出政绩,就需要大量的钱緡。
长远的搞商贸,盘活邵州税收,短浅的救助穷苦百姓,放款给他们买种子,减免灾民频发。
它们无一不需要金银的协助。
有白家这个盐商巨富出力,那能办的事情就太多了。
至於造反就別想了,他出不起让半壁江山给士大夫当筹码,有这份功夫拼命,不如当官好好享受。
纳她几个美妾回去暖被窝。
岂不是美哉?
谈事情前,祁渊先给白老爷子施针一次,儘量恢復他的元气,才好坐下聊聊。
拿人手短,得了他的好处,口风就不会太硬。
“永寧伯的金针神乎其神,老朽猜不到官家为何放你到偏远的邵州,想必里面有深意吧?”
白家老爷子一脸捉摸不透的说道。
祁渊把用过的金针放在另一边,好区分它们拿去儘量消消毒,笑道,
“白家主不用乱猜耗费心神,时机到了你自会知道,多储备钱緡在邵州,可能会有用途。”
烽烟一起,肯定能低价入手田庄、铺子之类的產物,最不济也能放贷给贫苦的蛮夷,日后赚一波利益。
这笔钱即是回馈给白家,也是用作安定民生。
只是上面还没动手,他不便提前透露。
“老朽信得过永寧伯,过段时间在遣人回扬州,让他们运来四十万铜钱,合计白家在邵州的钱緡,已经有六十万了。”
白老爷子表个忠心,顺便故意露个底。
玩弄虚把戏,他当然懂,但是在少年面前,他选择真诚。
“好,有这六十万钱緡,足够应付很多棘手难题了。”
祁渊语气欣喜回应,朝廷规定,官员不得经商,旁支亲戚却是可以,他独苗一支,没有可以扶持的本家。
所以只能依靠外援。
官商结合,那敛財速度老快了。
最典型的则是盛家,大房走经商路子,盛紘走官途,不沾染一丝铜臭味,逐渐演变成清流家族。
两者互相各取所需,又能规避掉一些障碍。
实属完美!
“老朽这条命是永寧伯所救,无论你遇到什么问题,只要开口说一声,白家绝对鼎力相助。”
白老爷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白家主的心意。”
祁渊抬手止住,表一次忠心就足够了,没必要再来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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