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传来甲冑声响,狄咏身影出现在大家眼帘,经歷一番血战后,他目光疲惫,盔甲染血的走进,拱手道,

“祁通判,今日交战,我方战死二十名士兵,伤残六十一名士兵,敌人留在城內外的尸体,初步估计有七百具,战损较为可观。”

主要蛮夷的武器涂抹了毒液,容易把人致死致残,不然就那些没有盔甲的蛮夷,很难伤到城中士兵。

“好,抚恤事宜狄鈐辖记得做好,所需的钱银不必担心,本官会按照朝廷规章发足钱緡,绝不亏待每一名为国捐躯的將士。”

祁渊当务之急,肯定要餵一颗定心丸给邵州兵卒壮壮士气,顺便鼓舞人心。

“有祁通判这句话,末將可以回去跟兄弟们有个交代了。”

狄咏面露欣喜的抱拳,他除了来匯报战况,也有討要抚恤金的意思。

金钱能稳定军心,他太懂这个道理了,所以生怕祁渊在这方面扣扣搜搜,延误军机大事。

李录事参军,在这节骨眼也小跑进来,说道,

“下官奉祁通判命令严控城中米价,今日城外战事一起,就有数间米铺坐地起价,闻得消息,我已经派衙役把米铺查封,將当事人押进大牢。”

“不过那些米铺的背后,都是城中贵人所开,相信不久他们会找上门求情。”

说是求情,是语气用上委婉,施压才是真正目的。

邵州耆老、本地大族,维繫一方民生需要到他们的配合,官府往往不会其交恶,相反勾结一起,方能踏踏实实的当稳官职。

强龙不压地头蛇。

地头蛇发起狠来,后果还是难以预料。

闻言。

祁渊笑了笑,那些本地大族真不识趣,他就顺手办了一两个人,来个杀鸡儆猴。

混到顶尖的人,谁的手上会干净?

只要不搞抄家灭族大罪,他们就掀不起风浪。

翌日一早,经过休整一晚的蛮夷又发起攻城。

依旧由狄咏负责守城。

另外邵州城里有名的七个家族族长,齐齐找上祁渊,大家在一起商量半天,没得到满意结果,反而大吵大闹,不欢而散。

深夜里一队衙役抓捕其中两个族长,震惊住七个家族。

他祁渊好大的胆子,竟敢动邵州的利益。

可是令他们没想到是,祁渊连夜审案,把两名犯人身上罪状办成铁案,直接移交上朝廷。

震得邵州耆老又惊又怕。

这小子要么和和气气的生財,要么雷厉风行的施展铁腕,之前小瞧他了。

经过震慑,邵州七个家族总算安分了点,不在明著挑衅官府,就算城墙上杀得天昏地暗,米价一直不涨。

只是外面蛮夷数量好似源源不断,连著十日攻打邵州,就算这一千士兵在厉害,也架不住轮番消耗。

城中大族看出情形不对,已经有人拋售家產,举家搬离出去,以免城破后被劫掠。

通判厅。

“子澈,在这样下去不行了,可用的士兵只有五百出头,士气低迷,隨时会崩溃。”

狄咏连续奋战多日,手上的大刀已经砍到捲起,不知杀了多少敌人。

“潭州那边为何至今没支援?”

“朱杰呢?”

祁渊面色有点阴沉,心中已经察觉到不对,终究没摸透邵州的底啊。

一名胥吏答道,“今日未见朱判官人影,官舍里也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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