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小半年就从一个通判到权知州郡,传扬出去已经让很多文臣嫉妒眼红了。
“老奴领旨。”
杨怀敏躬身答道。
积英巷、盛家。
后堂里,一堆女眷正欢聚一堂。
华兰缺少官人的陪伴,回娘家的次数倒是不少,主要是少了公婆的钳制,动作颇为无拘无束。
王若弗嘆息一口气,握住长女的手,说道,“不知我那贤婿在邵州过得咋样,华儿有没有经常去信嘘寒问暖?咋不让人留个身孕在走呢。”
现在长女嫁得满意,唯一缺憾就是肚子没动静,要是诞下一儿半女,正妇位置才坐得更安稳。
说到这事,华兰俏脸霞红,张口无言,不知作何解释,明明官人对她十分疼爱,日夜频繁索要,最后却没有孕脉。
此等羞人私事,该如何向长辈去说?
没法,只能咽肚子去里,反正刚嫁给官人时候,她也咽了好多次。
盛老太太吃一口热茶,道,“耐心点,你那宝贝女婿不会外放太久,两三年內必定被官家召回京师任职,本朝铁律官员要从知县、通判磨练起家,日后祁渊想要站稳脚跟,免不了走这遭。”
根基不稳,肯定会留下被攻訐的口柄,未来想施展什么抱负,掣肘会非常多。
官家就是考虑到这因素,就算再需要祁渊在身边,也不得不把他放官出去。
要懂得堵住悠悠之口。
“母亲,我这也是担心啊,邵州那是什么地方,又偏又远,还靠近西南蛮夷,我这是怕会出点什么意外。”
王若弗总算说出点心里话,她长女和女婿还没个血脉,出点变故就坏事了。
永寧伯爵,以后谁来承袭?
贤婿没了,她的腰杆子就硬不起来了。
自从华儿嫁入永寧伯爵府,连带著盛家门楣也跟著水涨船高,英国公、齐国公、永昌伯爵、忠勤伯爵等等权贵家的大娘子,对王若弗那可是和顏悦色的很。
以她官人的那小官阶,怎会有实力和东京城的老牌权贵平起平坐?
全靠贤婿的恩泽在庇护著。
盛老太太刚想说两句她利益心太重,眼眸瞧见盛紘进堂屋,顿时止住嘴,改日抽空在教导吧。
这虎了吧唧的儿媳,除了心地不错,別的一切…
难说!
“母亲、娘子,咱们女婿在邵州那边出大事了。”
盛紘身穿便服,刚从外面回来,趁著休沐之余,他这颗八面玲瓏心,忍不住走访同僚,增益情分。
西南战报並未封锁,小道消息瞬间流传出去,他不可避免的听闻了。
听到祁渊出事,华兰第一个赶忙起身,靠近盛紘,嗓音焦急道,
“爹爹,我官人出什么事了?”
王若弗心想,不会一语成讖了吧,她这乌鸦嘴,瞬间想扇自己两个大耳光,贤婿安然无恙的话,明日起,她在家中开始供奉儒释道三家。
求满天神佛护佑盛家。
盛老太太端著的茶盏颤抖一下,示意儿子赶紧说清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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