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一举多得。

盛老太太不喜墨兰,因为这小姑娘的性子跟林噙霜相似,王若弗又捨不得放如兰,所以家中只剩明兰一个人可选。

要是直言点小明兰,那卫恕意母女就会同时得罪主君和林噙霜了。

事情很让人头疼,老太太却没有摆明在面上,说道,

“回头再说吧,我这寿安堂无聊的很,小孩子不喜欢待。”

“墨儿性子稳、学识同比外面的学子,不试一试怎知道?”

盛紘为了墨兰的著想,语气强硬起来。

盛老太太捻著佛珠,沉默一会儿,说道,“那让墨兰来寿安堂试试吧,丑话说在前头,老身不一定就会把她留下来。”

与其撕破脸皮,不如从墨兰身上下手,小姑娘耐不住性子,由她提出离开寿安堂是最合適的法子。

真以为伺候老人是好事?

她是算准墨兰性子,完全待不住垂暮的寿安堂。

“多谢母亲高抬贵手。”

盛紘见老太太退一步,马上变成孝子的模样。

祖母被爹爹逼迫,华兰那可是看在眼里,只是两人都是她的长辈,不能隨意出言忤逆了。

要是把墨兰身份抬高,那真是苍蝇吃屎,看著噁心。

卫恕意院子。

时值冬末初春交替,寒意依旧未减。

小蝶背著一筐木炭回来,看见卫恕意走出屋子,不由心生著急,道,

“小娘,你怀著孩子,外面又冷,小心滑倒,回屋里歇息吧。”

“整日待在屋里,人都快闷死了,容我坐会透透气。”

卫恕意挺著大肚子,面容浮现慈母色彩,小坐在门外的木椅,见到小蝶放下木炭框子,继续询问,

“那群老妈子没故意阻碍你吧?”

“她林棲阁失去管家权就是拔了牙齿的老虎,有大娘子专程吩咐,不敢明著整咱们。”

小蝶在院子水缸里,用未结冰的水,清洗双手和脸颊。

搞木炭,身上总会被弄脏。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林小娘狠辣,我这些年见识过,连大娘子都不是她的对手。”

卫恕意虽然不愿掺杂王若弗与林噙霜的爭斗,作为一个旁观者,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入局的话,很难全身而退,再说不喜內斗,谢绝两边的拉拢。

在盛家里当个透明人,无人关心。

小蝶面上点头,心底却不以为意,管家权在主母手里,她林噙霜还能翻起浪花?

“明兰呢,怎么不见她影子。”

“之前永寧伯不是送她两幅字帖吗?加上写的字又丑,被我禁足屋里练字呢。”

卫恕意说到女儿的字跡,一脸无言以对,教投壶倒是学的快,唯独琴棋书画方面的天赋,严重不足。

喜欢打打杀杀名人事跡。

比如跟她讲过的李娘子,小明兰听得津津有味。

而两人话中的主人公,就在屋里,一脸不耐烦的握著一支笔,歪歪扭扭的写下一篇宛如小鸡踩过的字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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