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八岁的祁渊,长成人高马大的样子,身高窜到一米八以上,犹如一颗能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判官雪明枫笑道,“我等有机会迎接祁郡守到来,定当不敢马虎。”
祁渊笑了笑,然后下了轿子,跟潁州的官员互相见个熟脸,接风宴设在州衙之內,另有本州官妓在一旁吹拉弹唱的助兴。
大周官员有权叫官妓来增添雅兴,与其同坐或者有染,就容易惹上一身的骚。
归根到底,要根据不同的情况,犯事的严重程度也会不一,全看双方斗法谁占据上风。
五日过后。
潁州依旧是风平浪静。
通判厅。
“这祁渊来了那么多天,私下也没点动静,与赵兄签署的公文,同样爽快的署名,难道是我们高看他了?”
雪明枫踱步的说道。
司法参军事马德宏,不屑的说道,“依我看,他就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子,邵州城能守住,应该是他身边的狄枢密之子狄咏功劳,官家爱护他,才把功劳算在祁渊头上。”
“最少知道虞蒙没背叛咱们,既然祁郡守打算和和气气的当官,你们就別故意阳奉阴违了。”
“有时间催催他赶紧把州仓的三万石粮食补齐。”
赵发亮经过这几日观察,已经不太戒备祁渊,主要他推行的政令,对方没故意卡住,像是很听他的话?
不过要从潁州百姓身上加赋税,补充州仓粮食的政令,倒是被祁渊卡住了。
说是再考虑考虑,晚点在建州仓也不迟。
雪明枫面容淡定说道,“赵通判莫急,他在故意拖著不签署,你可以向转运司匯报情况,以此压著他签下。”
“州仓关乎潁州百姓生计,李转运使知晓情况,定然明文下发给祁渊,催促他签署加赋税的政令。”
“哼,何须再等他拖延一段日子,为免夜长梦多,本官现在就向河南府的转运司阐明实情。”
赵发亮当即让人研墨,他著手铺开纸张,提笔落墨。
雪明枫和马德宏见状,也没有继续阻止,州仓的粮食,確实要儘快补充好为宜。
州衙。
“子澈,我们已经知道赵通判的阴谋,为何不搜集证据抓捕他归案?”
狄咏现在的身上没有差遣,祁渊又整天偷懒,一天之中处理的公文,少得可怜,他已经閒的快发霉了。
祁渊装好鱼食,直接往前面的池塘甩杆,静静的当个钓鱼佬,吹了两声口哨,说道,
“当文官要有耐心,州仓被烧的证据遭到大清洗,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很难取得有效证据,到时候啥都没捞著,还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得不偿失。”
“事到如今,咋办,默认吃下哑巴亏?”
狄咏属於武將出身,性子偏向直来直往,玩不转文官的弯弯绕绕。
“想让我吃下三万石粮食的亏空,做梦。”
祁渊把身子躺在藤椅,享受著日光浴,静待鱼儿上鉤。
“不懂?”
狄咏言简意賅的回答。
“权力的放纵,能使人的欲望爆棚,我在等他们犯错…”
祁渊轻轻摇晃著藤椅,感觉日子巴適的很,文官一途,没有武將那样血战沙场来得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熬著,等待对手犯错。
靠的是耐心!
忽而鱼线晃动,他一手抓住鱼竿拉起来,在末端鱼鉤处,吊住一条拼命挣扎的鱼儿。
今晚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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