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不可能不懂的呀。
“老臣遵旨。”
赵禎很满意欧阳修的態度,轻声的让其退下,他安排祁渊进御史台,肯定有独特用意。
他不怕祁渊得罪人,就怕他得罪少了。
不把文武官员和东京城的权贵得罪一遍,赵禎还不敢继续重用祁渊呢。
歷任监察御史即可以快速树立官威,又能逼迫子澈往皇权靠拢,简直是一举两得呀。
若是连平衡朝堂都不懂,他赵禎就白当几十年的天子,而且他身子也在变差,急需把祁渊留在身边侍奉左右。
“茂则,传令范仲淹进京。”
“是…”
张茂则心底大感疑惑,手上动作没有停止,官家这时候还把范公詔回,不怕百官反对?
之前欧阳修重新入中枢,就引起一场不小的风波,差点就被舆论赶出京师。
范公在朝堂的重量,可比欧阳永叔重多了。
鬼知道会掀起多大风浪。
东京城离潁州不算太远,召回京师的命令很快传到祁渊手里,离京数载他总算能入京了。
妥善处理好潁州政务,祁渊就带著狄咏与小廝平安拜別本城官员和百姓,又一次扬鞭催马启程。
不过这一次是去东京城。
京师、开远门。
在一处空旷地上,停止一辆华贵的马车,左右不仅有侍女伺候,还有十几名家丁护卫。
这阵势,一看就是非富即贵,路上的百姓不敢靠近,生怕惹到麻烦了。
彩簪站了大半天,感觉脚都麻了,说道,“姑娘、我们等候数个时辰,尚未见主君回来的身影,是不是有事耽搁了呀。”
“官人送来书信说今日抵京,那就不会有错,咱们在多等一会儿吧。”
车厢里传出华兰的嗓音。
里面佳人的姿色,跟数年前相比,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就像一朵花苞彻底的绽放。
华兰待在车厢里,芳心颇为忐忑,掺杂著幽怨、心动、期待,毕竟她跟官人分別太久,单纯依靠书信来往,两人之间感情也会遭到岁月磨淡。
在外面待了那么久,官人带回一个小狐狸咋办?
胡思乱想间,她又撩起窗帘,美眸朝官道尽头凝视,想寻找到记忆中的人影。
然后,她眼眸里倒影出一副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白皙脸蛋儿浮现欣喜,快速的走下马车。
是他回来了!
“驾…”
数匹快马奔驰而来,扬起阵阵尘土。
“吁!”
祁渊相貌依旧英俊,只是多出些许风霜,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他此刻眼中,也看到华兰的倩影,断然跳下马,直接来到她面前。
还好,时隔数年,初心不变。
“官人…”
华兰眼眶红红的,嗓音带点哭腔,好似充满了委屈。
一旁的彩簪赶忙用手帕擦去姑娘眼珠。
“辛苦你了!”
祁渊抬手用指腹抹去华兰的眼角泪痕,面容和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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