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免礼…”
“数年未见子澈,你的英姿愈发勃发了。”
赵禎想到自己岁数不小,临近花甲之年,心底不免羡慕年轻气盛男子。
“谢官家称讚,臣的一切全都仰赖圣上栽培,时刻铭记恩情。”
祁渊滴水不漏的说道。
见赵禎面色不是太好,又主动提出调理龙体。
人体臟器衰老不可逆转,他金针渡穴激发的效果,只能暂时把病情调理好,往后不注重休养身子,照样会染上疾病。
特別是天子两眼一睁,摆在他面前的就是小山堆奏状,又要想尽心思平衡朝局,回到禁苑还有环肥燕瘦的妃子爭宠。
普通人的精力,別想著活太久。
赵禎对此欣然应允,他的精力確实没有前几年那样旺盛,急需祁渊给他恢復一口元气。
下针的穴位,也是老生常谈,注重护脾胃,肾阳,同时转到后殿去调理。
稍久、祁渊取下金针,拱手道,“臣斗胆劝諫官家一句,近来少碰女色为妙,这样有利於龙体儘快康復。”
习武是一件苦事,没几个人能坚持下来,赵禎若是有练武习惯,身体素质相对会结实些。
赵禎脸色倒是不尷尬,就是默然而已,医官和臣子规劝他远离女色的话语和奏状,他见多了,说道,
“现在朕的膝下只有一名皇子,为了祖宗大业的延续,肯定要子嗣多多,奈何这些年来禁苑嬪妃不时有喜,让朕颇感头疼。”
前车之鑑,一名皇子不太保险。
当然,也有一群嬪妃想著为天子诞下子嗣,日后爭夺那至尊宝座,荣升太妃太后作准备。
频频榨乾赵禎,实属顺理成章之事。
双方是一拍即合。
“此事不可强求,待臣为官家施针一段日子,兴许就会有喜事了。”
祁渊心底也感觉有点奇怪,赵禎没虚之前,应该还能造人呀?
“还是子澈这话称心如意,朕召见过留在集禧观修行的无尘子道士,他替我观面相,却大放厥词的说四皇子能诞生下来,是上天开恩,实则朕的子嗣运很淡薄,今后难以有龙胎。”
“听了此话,朕当场把他赶出京师,下詔禁止他此生不得入东京城。”
因为关乎香火的大事,所以赵禎面色很不爽的说道。
也有点一点祁渊的意思,让他赶紧復刻三年前九妃同孕的奇蹟。
玄…
太玄了。
祁渊还是挺信命运,他重新活一遭,就是最好的证明,瞬间感觉这活很棘手,硬著头皮说道,
“臣愿为官家肝脑涂地,竭尽全力调理龙体。”
“你的心意朕明白,这些年子澈做出的政绩,百官有目共睹,擢尔为右正言、监察御史、直史馆,政事堂过几日会把任命文书发给你,就先在御史台里积攒官威吧。”
有关调动祁渊官职的事情,赵禎早已跟昭文相文彦博、史馆相刘沆、集贤相富弼通过气。
皇权独断专行也能办,看情况对待吧。
“谢陛下抬爱,臣定当不负皇恩浩荡。”
祁渊顿时行大礼谢恩。
“暾哥儿养在皇后膝下,你去看看他吧。”隨后赵禎摆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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