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彩簪的叫喊声。

华兰因此被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迎著男人深邃的眸子,脑海瞬间想起昨晚狼狈的情形。

下次打死也不让官人吃鹿茸人参汤,她的小命差点被折腾死。

“华儿醒了,不行就多歇息一天?”

祁渊面容关心的说道。

“我赖著不走,会让人看笑话,让彩簪服侍起身,应该没问题。”

华兰眉心一蹙,坚定的回应。

“有了这次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祁渊伸手捏一下她的脸蛋,笑著起身穿好衣裳。

华兰哼道,“官人就会欺负妾身。”

两人拌嘴片刻,就打开房门让彩簪进屋服侍华兰。

约莫半个时辰,才缓缓走出。

向盛紘与王若弗辞行后,祁渊携带华兰乘著马车返回府邸。

……

两日之后。

韩府、花园。

一座八角亭子里,端坐著四个银髮老者和一名青年,別看老者满身的暮气,他们跺跺脚,整个大周要颤抖几下。

集贤相富弼、枢密使韩琦、参知政事范仲淹、翰林学士欧阳修。

四人围著小石桌坐下来品茶閒聊呢。

祁渊站在一旁伺候著,不时主动给他们斟上茶水,全程很少插话。

自从庆历新政失败后,他们四人就基本没见过面,在嘉祐元年能碰上老友一敘,全靠祁渊出手。

富弼语重心长的说道,“希文,此次你能再拜副相,实属机会难得,往事就放一放吧。”

“彦国之意,我心底能理解,只是瞧著混浊不堪的朝堂,老夫就忍不下去。”

范仲淹依旧不改本色的说道。

让他跟那些虫豸一起当官,根本不可能。

韩琦抬手说道,“你著什么急,官家只是拜你为副相,又没下达什么旨意,先管好份內之事吧。”

这几人基本看清楚很难改变大周的格局,富弼和韩琦已经认命,唯独就怕范仲淹还像年轻时候鲁莽,快要致仕时候把官途断送了。

范仲淹不语,连吃两口茶水。

欧阳修瞧一眼祁渊,揶揄道,“老友,你这学生为官有几分出色,初任潁州不久,就能端掉一群贪污的官员。”

“哼!”

范仲淹冷然一声,知道欧阳修不满祁渊的当官之道,其实他心中也颇为不喜,嫌弃它是下乘手段。

“欧阳学士此言差矣,只要能有效治理一方百姓,管他什么行径,学生都认为能用上一用。”

听到提他,祁渊不由的主动出言。

別人尚未开口,韩琦倒是说话,“希文、你这学生的风格很適合老夫,不如让他改投我的门下?”

“想得美…”

范仲淹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绝。

“我说你们怎么越活越回去,子澈行为非君子所为,不加以劝导就算了,还爭抢上人?”

欧阳修脸庞明显不爽的说道。

“君子不能治国,学生认为不必太执著死理。”祁渊语气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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