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错误单独拆开,会显得不太严重,但是当它们被搜集在一起时候,有明显故意搞事的嫌疑。
满朝上下有近百名官员,遭到祁渊的弹劾,譁然声霎时响起。
就在这时,御史中丞王畴走出来,厉声道,
“陛下,朝廷歪邪之风盛行,许多官员懒惰又贪婪,志大才疏,他们却占据著不少重要职事,臣请求裁决祁御史所弹劾的官员,以此肃清朝纲,壮圣皇之威名。”
侍御史知杂事梅挚、殿中侍御史范师道等一眾监察御史,马上顺应最高长官的举动,纷纷跪下请求赵禎下旨严惩不法之事。
御史台高度一致的表態,震惊著每个官员,殿中不寻常的气息,悄然被敏锐官员嗅到。
贤婿玩那么大?
盛紘已经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浑身发麻的形状了。
一路听下来,似乎就属他最没存在感。
那些部下和子女,不是跟国公有关係,就是天潢贵胄之后,身份异常显贵。
“诸位对於祁卿弹劾的官员,心中可有异议?”
赵禎面容阴沉如水,眼中不在带著笑意,让人不知是在生谁的气。
情况异常,下面的文武百官暂时无人应答,只是议论声又变大了起来,颇有点街头菜市场的气氛。
这种事情,肯定要先看看宰执是啥態度啊。
可惜,三位宰执没有人敢站出来反驳。
韩琦手掌捏著象牙白笏板,瞅一眼文彦博他们,然后又看看范希文是什么面色,心底隱隱摸到点端倪。
想来这是天子授权的举止。
是党爭、还是要给范仲淹的新政铺路?
海伯毅双眸低垂,右手摸著小鬍子,陷入思考之中,祁渊如此无差別的攻击,首先要排除掉党爭因素,那结果就是当年的庆历新政?
结合范仲淹入朝后,快速被拜为参知政事举动,官家多半是有此心了。
等一手欧阳修重提君子与小人言论,就能顺理成章的把新政风向引向党爭,届时官家的意图就不攻自破。
欧阳修这人的性格他非常了解,会是一个吃两次亏的人。
然而,有人却站出来了。
判少府监苗纵,举著笏板,作揖道,“启稟陛下,祁御史弹劾百名官员,看似一心想著整顿朝堂弊端,臣却认为不过是遵循当年之举。”
“恩?你接著说说看。”
赵禎面色不改的说道。
“昔年范大参故意挑起朝堂党爭,弄得文武百官鸡犬不寧,人心惶惶,幸得陛下圣明,及时止住骚乱,一举定鼎乾坤安定天下。”
“祁御史乃是范大参的门生,他此刻大肆弹劾百官,恐怕是要替人报当年之仇,所以今日的弹劾实为党爭。”
苗纵十分篤定的说道。
党你妹!
海伯毅听闻后,面色大变,暗道苗纵说错话了。
“呵呵,范希文、你当年权知开封府时候,越职上百官图,朕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赵禎目光移动过去,笑道。
范仲淹上前一步,手持笏板道,“陛下还能记得臣的陈年旧事,这是老臣的荣幸。”
祁渊面色平静的说道,“敢问这位同僚,你是想说我弹劾的九十九名官员,他们全部结为党羽?”
“苗纵你放肆…”
“朝堂上岂是你一个判少府监胡言乱语地方,还不跪下认罪。”
“臣奏请陛下扒去此僚的官袍,打入大牢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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