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宫城时,面色疲惫感显而易见。
应付女人他有一套,但是不能用在她们身上,一旦事发,轻则全家流放,重则九族消消乐。
傍晚时分。
得到答案的盛维,也携带一双女儿离开京师,此事想要敲定下来,还需回去跟娘子和母亲商量。
一声不吭的把淑兰送去当妾,属於找骂了。
隨后,日子正常的过著。
转眼已至嘉祐二年正月末。
伴隨著庆贺佳节的尾声,今年的礼部试又准备开始了。
各地中了解试的考生,纷纷背著书篋涌入京师,一时之间人满为患。
祁渊又没被安排去监考,就没咋关注礼部试,诸如龙虎榜上的大才子、大能人,也没想著特意去结交。
等他们入了仕途,还怕没机会打交道?
不过当年郑獬、李清臣等人,倒是一直联络感情,择机让恩师举荐他们换换差遣。
能考中进士的人,多少会有点真本事。
去岁末他弹劾的九十九名官员,有一大半经过恩师的手被处理掉,降官罚铜,均是得到一个说法。
因此,岁初新的一轮宰执调整,刘沆因事出京,富弼进史馆相、范仲淹拜集贤相。
文彦博苟著不动。
群臣害怕新政重来,专门挑范仲淹刺的人,越来越多。
什么范仲淹意图谋反,家中藏有金刀玉璽的谣言都流传出来。
祁渊是官家私生子的风言风语…
家中狗生五脚的异常。
各种谣言满天飞。
垂拱殿。
皇城司將搜集的流言匯集成册子,一层层呈至龙案前。
赵禎面色红润,双目有神的阅览,连连发出不屑的哼声,造谣手段他见多了,一眼就看出有人故意生事。
想要平息事態,光是抓人还不行,给百官吃一颗定心丸才能药到病除。
“召文彦博来。”
殿中的一名小黄门拱手一礼,徐徐退出。
不久,文彦博身影出现在垂拱殿。
作为朝廷重臣兼宰执,一般情况下会赐予木椅坐著。
君臣两人,坐而对立。
“文卿,朕的心思你还不懂吗?”
赵禎望著下面的人说道。
文彦博惊恐的起身,回应道,“官家是指何事,老臣猜不到,不妨说点提示…”
老东西,想要他亲口说出永闭新政金语,赵禎心底颇为不爽,说道,
“近来东京城里流传出不少的谣言,文卿为何不下令阻止?”
“回官家,正所谓无风不起浪,任何的谣言只要没有確实的跟脚,隨著光阴流逝,它会不攻自破。”
“老臣认为止一时之口,纯属浪费钱財和精力,所以便隨它去了。”
文彦博嘴唇微动,语气镇定。
赵禎闻言,目光静如潭水,不再纠结谣言的事情,说道,
“召令各路转运使,让他们为朝廷举荐一些可用的官员吧。”
“陛下圣明,经过范仲淹亲手裁决一批大臣,时下诸多要职正缺人手,刚好填补上去。”
文彦博连连称颂,身子隨著语气晃动。
虽然官家没明著回答,却也给了一个態度,那他就要知会下面的官员收敛锋芒了。
当然,此事可不是他文彦博主谋,充其量当个传话筒而已。
“下去吧!”
赵禎瞬间挥退臣子。
“老臣告退。”
文彦博爽快的作揖。
等人影不见,杨怀敏走出来,道,“文彦博明显知道內幕,往深处想,多半参与造谣范相公与祁御史的事情,官家何不摆他的相,藉机追查下去。”
“罢他的相也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人误会。”
赵禎背部依靠著龙椅,颇为无奈的说道。
眼下城中的风波能止息,结果还算可以,犯不著再生是非。
当年的庆历老臣荣拜执政官,给予日后致仕时候体面退下,是他做出的补偿。
杨怀敏刚想回话,眼尖的发觉殿外有动静,旋即告罪一声,出去一趟又返回。
然后呈上一封书信。
“官家,扬州那边来信。”
“哦?”
赵禎面色诧异,扬州值得他牵掛的只有白家,默许盐商巨富投靠子澈,不代表会放任不管。
要是暗中消財招兵买马咋办?
白家的財產肯定没大內宫城多,却也足以起事了。
淮南路的走马承受,就承担起监视白家责任。
拆开信封一观,赫然见到白家家主已然离世的消息。
子澈的金针,未必能让人长命百岁呀。
赵禎以前对祁渊抱有期待,兴许藉助他的金针能让寿命延续到百岁,继续享受著人间富贵。
现在看来,事情不是那么完美无缺。
同时也考虑到白家家主没有长年累月的受到子澈调理身子缘故,所以效果大打折扣了。
小插曲,不至於动摇赵禎对祁渊的信任,但是不会像以前那样奉若神明。
后苑里的嬪妃迟迟未有身孕,已经表明某种態度。
永寧伯爵府。
正堂里,华兰翘首以盼,等待对方说出一个结果。
李郎中沉思片刻,不再搭脉,笑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你已经有喜脉了。”
“真的?”
华兰追问道。
“老夫行医二十年,绝对没有诊错。”
李郎中信誓旦旦的回应。
“彩簪,替我厚谢李大夫。”
华兰喜极而泣,白嫩的玉掌抚摸著腹部,她总算怀上官人的骨肉了。
不枉费她夜夜索求,白日腿软腰酸的后果。
“请吧,李大夫。”
彩簪抬手示意道。
片刻后,彩簪返回,见到姑娘依旧沉浸在欢喜当中,道,
“姑娘,这样的大喜事要不要叫水川通知姑爷?”
“別急,等他回来,我亲口告诉。”
华兰打算给予男人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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