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来到第二天。
午后。
“张茂则,给朕速速叫駙马进宫见我。”
赵禎面容勃然大怒的扔掉手中奏状,声音低沉的吩咐。
他阅览子澈奏状后,得知李瑋居然去那种地方,好男宠是駙马应该做的举动吗?
完全没把天家顏面放在心里。
张茂则服侍天子多年,很少遇见官家因为駙马龙顏大怒的情况,马上利索的领旨,点起皇城司的人手飞奔去李府。
然后將正在睡觉的駙马提溜进宫。
福寧殿。
选择在寢殿面见駙马,足以猜到赵禎打算把事情化小,瞅见李瑋覲见身影,冷然的哼一声。
“臣李瑋拜见陛下。”
李瑋神情恐惧的跪在地面,单凭皇城司上门的態度,他就知道问题不简单,所以第一时间服软。
“你可知罪…”
赵禎大喝道。
“臣知罪。”
李瑋麻溜的埋首。
认罪態度良好,对方又是自己的表弟,赵禎胸中的气焰逐渐减轻,冷淡道,“你多次去云乐馆留宿,已经被御史台上奏弹劾,让朕如何处置你?”
“臣愿意担下罪责,只求陛下治我一人的罪。”
李瑋神色坚定的回答。
“你也不问问朕治你何罪?”
赵禎说道。
李瑋心想就你老的態度,显然知晓云乐馆底细,强行狡辩有用吗?不如大大方方的承担了。
“陛下以仁爱教化天下百姓,绝不会无缘无故冤枉臣。”
“自今日起,駙马李瑋幽禁府邸,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一步,违令者斩。”
赵禎一时之间尚未想到如何惩罚李瑋,打算多思考思考。
忍不住跟女人留宿就罢了,至少知道是个正常喜好,偏偏去那种地方玩乐。
徽柔嫁过去,岂不是守活寡。
禁军將駙马李瑋带走后,不久福康公主跑来福寧殿哭诉自己命苦,愿意出家当尼姑了却世间尘缘。
百官听闻风声后,有数名官员上奏斥责駙马李瑋行径,代表著风声扩散出去。
五日后,李璋代表其弟李瑋上奏,以不想耽误福康公主未来为由,请求官家收回赐婚圣旨。
上准许。
…………
“可查出些什么异常?”
赵禎站在荷塘边,背负著双手,侧目看见杨怀敏回来,说道。
李瑋一事,他感觉颇为奇怪,所以命皇城司的人去查查。
“启稟陛下,近期李瑋出去游玩均是跟熟悉好友同行,並无新交好友,也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爭执结下仇恨。”
杨怀敏作揖轻声道。
难道真的没人陷害他?
赵禎心情复杂,若是事有蹊蹺,他还能藉口恢復两人婚约,纯属个人喜好,情况就难了。
徽柔那边本就不喜駙马,强行撮合,让百官看笑话。
明知李瑋好男宠,还把最宠爱公主硬嫁过去,不等於他不仁不义嘛。
算了,等暾哥儿长大,日后徽柔也有照应,不用死绑舅舅家。
也是皇城司只查駙马李瑋,简单略过周围的狐朋狗友,没有深究下去。
何况阮兄男子捡钱一事无从查起,谁也摸不准头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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