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刘伯温丝毫不在意,直接就答应了:“不知吴王想要作价几何?你出得起价吗?”
“这你也做得了主?”
施耐庵看向了刘伯温,一脸的难以置信:“你莫要胡说!若是做不了主,欺骗我主,等不饶你!”
“哈哈哈!”
刘伯温笑了起来:“我全权负责与吴王的交易,任何的东西都是我说了算,你说我做不做得了这个主?对於公子来说,任何东西都可以明码標价,吴王,只要你给出的筹码足够,这蒸汽船的图纸,可以卖!”
“行!既然可以卖,咱们就不藏著掖著了,你想要生產工具,我这里可以给你生铁二十万斤,五万斤棉花,一万头猪!”
张士诚给出一个很大的价码,这个价码远远超出了刘伯温的想像。
“行!既然如此,一个月后,彭泽港交易!”
刘伯温平静的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讫!如何?”
“好!”
张士诚当即点头同意。
艾雋驾著“镇江二號”到台州港时,方国珍的水师正在港外演练。
数十艘沙船列成阵,床弩射出的箭雨密密麻麻,却连蒸汽船的边都碰不到,蒸汽船的螺旋桨转得飞快,绕著水师阵转了一圈,船帆都没被蹭到。
“方大帅,归州艾雋,来谈通商!”艾雋站在船舷边,声音透过號角传遍港口。
方国珍站在旗舰“浙东號”上,看著那艘不用桨就能跑的船,脸色复杂。
他靠海上劫掠起家,最看重船速,可眼前这船比他最快的快船还快,有些不太舒服。
“让她上来!”
他咬了咬牙,倒要看看林飞想耍什么花样。
船舱里,方国珍把玩著两颗硕大的珍珠:“林公子派你来,是想抢我的海上生意?”
方国珍还是认识这个活跃於清江之上的水匪头子的,看到她过来,第一时间,方国珍以为这林飞是想要过来抢他生意了。
“方大帅多虑了。”
艾雋笑了笑:“这海上多暗礁,咱们没有海图,可不敢做您的这个勾当,到时候船毁人亡可不是闹著玩的,公子这次派我过来,是想要与大帅商议通商的事情,咱们想从你这买点造船的材料,还有海鱼,想必不是什么难事吧?”
“难道是不难,只不过你们出什么价码?”
方国珍继续把玩珍珠,情绪並没有任何的波动:“又要多少的东西?”
“自然是多多益善。”
艾雋对方国珍说道:“咱们主打一个长期交易,您出个价,以后每个月都给咱们送到彭泽港即可!”
“多多益善?好一个多多益善!”
方国珍笑了起来,对於他来说,这大海就是他的仓库,海鱼那是源源不断!
这可是无本买卖,这种大生意是他最喜欢的。
“我需要你这个船的图纸!”
方国珍和张士诚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竟然也盯上了蒸汽船的图纸:“你若是能够给这个船的图纸,咱们就做这一笔交易,当然,也不会白要你们的这个图纸,我可以给你们最低价,而且现在就可以给你们交付两万斤海盐!外加十万斤咸鱼以及五千根硬木,如何?”
“可!”
艾雋点了点头:“一个月后,彭泽港交换!”
张九文到泉州时,正赶上伊斯兰教的开斋节。
清真寺外,色目商人穿著白袍互相道“尔德?菲图尔”,他找的蒲景仁是蒲寿庚的孙子,住在城外的庄园里,见他时语气里满是疏离:“你们汉人要么抢商船,要么逼交税,林飞找我做什么?”
张九文把黄金新月標誌和阿拉伯语《农书》递过去:“蒲先生,这新月是归州工匠打的纯金,这农书里的技术能让旱地亩產提两成。咱们用八百两黄金,换五百斤铜、三百斤锡、一千只活羊。
公子还说,要是您愿意,归州可以在城里建清真寺,让色目流民有地方做礼拜。”
蒲景仁的目光落在黄金新月上,手指轻轻摩挲著,他见多了排斥色目的汉人,还是头回有人特意造伊斯兰教信物。
“铜锡得从波斯商人手里调,要一个月。”
他翻著《农书》,“活羊现在就能运走,泉州城外的牧场有两千多只,只不过,你的这个价格?是打算与我做长期交易吗?”
“自然!”
张九文对蒲景仁说道:“这铜料和锡料,咱们要的多,还有活羊,咱们需要的量很大,只要你有货,咱们就收!而且您可以將归州的棉布运到波斯去卖,那里的商人肯定喜欢。”
蒲景仁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有点意思!这个生意咱们做了,具体的交货地点是哪里?”
“彭泽港!”
张九文对蒲景仁说道:“您什么时候有货,都可以去彭泽港,咱们就在那里交易,要黄金还是要棉布,都可以!”
“好!”
蒲景仁答应了张九文的要求,並且说道:“只要林公子真的能够在彭泽港建一个清真寺,咱们泉州的商人都能够去彭泽港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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