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葵把冰块和鸡蛋轮流贴他脸上,“不知道哪个管用,都试试,实在不行你就这样出去。”

透过镜子看他,“你要是敢说是我打的。”

她做了个掐他脖子的手势,微眯著眼,“你就完了,我把你昨晚做的烂事公之於眾!”

强迫怀孕的老婆同房能是什么好事?

迟郁凉点了点头,乖顺的模样更像得了吃食的小狗,昨晚確实是他没理。

敷了大概十几分钟,红印消了很多,沈葵拍他的胳膊,“走吧。”

他机械地起身离开,听到她又说:“下次喝完酒不准进我房间,下个月的生日礼物提前给你了,別说我没给。”

又是嗯的一声。

他关门离开。

沈葵洗漱完下楼吃早餐。

电视里播放著早间新闻,穿著蓝白条纹衬衫的迟郁凉端坐在餐桌前,乾净清爽,气息沉稳,全然不见昨晚莽撞的影子。

她坐下后迟父关了电视,一起吃早餐。

沈葵边吃早餐边想陆莫言的事,不走心地用筷子夹虾饺,碰到一双黑色筷子,筷子的主人戴著银色腕錶。

迟郁凉看了眼她莹白的手,面不改色地把虾饺夹进她的盘子,低头喝粥。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迟父吃好先一步离开,餐桌上只剩两人,安静的气氛一时有点尷尬。

沈葵本想快点吃完离开。

转念一想,昨晚的事又不是她的错,尷尬的是迟郁凉才对。

慢悠悠夹了根香肠吃著。

咬下一口爆汁烤肠,抬头对上迟郁凉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来的幽黑眼神。

他说:“谢谢你昨天拉我,昨晚是我喝醉了,抱歉,不会有下次。”

他视线从她嘴唇上移开,匆匆离席,连嘴都顾不得擦。

沈葵哼了一声,对著他的背影道:“再有下次我跟妈告状。”

迟郁凉身影顿了下,加快步子离开,换完鞋遇到等在门口的迟父。

迟父凑近观察他脸上清浅的红印,“又挨你老婆的打了?”

他嘆息了声,“你妈出差不在家,有些事我不好插手,我听管家说你昨晚喝的醉醺醺回来的?”

“你老婆看不惯也情有可原,她现在怀著孩子,情绪波动大正常,你忍忍算了,別跟她闹脾气,有什么事等你妈回来再说。”

迟郁凉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迟父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走了。

沈葵吃完早餐去后院呼吸了会儿新鲜空气,回三楼看书。

看的是从她出租屋拿回来大学时期的法语书。

她大学学的天坑英语专业,二外学的日语,当时想的混混不掛科就行了,被许方好天天督促好好学习,硬是考了好几个日语等级证书。

本来毕业是卖炒米炒麵的份,误打误撞进了一家外贸公司干了一年多,惨遭陆莫语诬陷离职。

现在再想,以后要是离开迟家,总要有本事吃饭,多学一门语言,以后就多一条吃饭的出路。

看了半小时书,沈葵觉得有点困,昨晚被迟郁凉闹的睡的很晚,扶著沙发扶手站起来,盯著自己的左手跑了会儿神。

原来……小说里写的婴儿手臂粗不是无跡可寻。

怪不得她第一次被迟郁凉折腾的进了医院。

但是……迟郁凉居然是闷骚掛的,在床上还挺会哼唧……平时真看不出来。

越想脸越红,她拍了两下脸蛋。

他俩虽然是塑料夫妻,帮他一次也没什么,她小时候还见过他洗澡呢,只要以后有边界感就行。

但是迟郁凉酒前酒后差別是真的大,应该把他哭鼻子的样子录下来,以后好要挟他。

她打算回房补觉,一通电话进来,神情变得凝重。

是陆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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