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谁养的,谁让你们把它乱放出来嚇人,为什么不关好?就是嚇到我了!”

她红著眼看他,拍他一巴掌,“快带我回去,我以后再也不来这儿了!”

迟郁凉见她是真的被嚇到了,轻拍她的脊背,“我在,它不会咬人,別怕了。”

绕开宠物蛇豆豆的尸体,带她离开。

沈葵吸了下鼻子,愤愤抱怨:“你说的轻巧,它不咬人是它没咬过你们,等它咬上我什么都晚了!”

迟郁凉把她往上顛了顛,轻轻摸著她的头髮,“是佣人失职,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突然想起来,沈葵小时候就很怕蛇。

有次夏天带他去河里抓鱼虾,看到一条花蛇,嚇的连平时最喜欢的鱼虾都不要了。

把他往蛇的方向推了一把,疯跑的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一样。

留他在原地和花蛇对视了足足有五分钟。

几分钟后,想起他还在,折返回来躲在暗处喊他:“呆瓜!快跑啊,你想被咬?不要命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

她就用竹竿戳他屁股,甚至想勾著他的后裤带把他勾回来,不敢靠近一步。

他轻嘆了口气,“对不起,没有下次。”

沈葵心里呕死了,想到刚才小腿上阴冷的触感,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嫌恶地把小腿往他裤子上蹭,仿佛这样就能摆脱蛇的阴冷粘腻。

她紧紧抱著他,两人身体严丝合缝,不留任何缝隙,呼吸徘徊在他颈间,带来难以抑制的酥麻感。

隔著轻薄的裤子,她小腿一下下蹭著他的后腿,一股痒意顺著小腿从尾椎骨上涌,直衝天灵盖。

有一瞬间,迟郁凉腿软了下,將她往上抱了抱,隔开下身,警告:“別乱动。”

沈葵还沉浸在自己踩死蛇的恐惧当中,细碎的声音满是抱怨:“我怎么乱动了?你知不知道蛇碰了我的小腿,噁心死了,我用你裤子擦擦怎么了,都怪你!”

迟郁凉无辜中枪,“那也不准乱蹭,回去用水洗。”

沈葵最討厌別人在她生气的时候反驳否认她,会让她有种自己是无理髮脾气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我就擦怎么了,你现在就是侥倖,等我真的被蛇绊倒或者被它咬到伤了宝宝你就老实了!”

“孩子没了我们正好离婚,谁爱待在迟家餵蛇谁待!”

她处在气头上,情绪取代理智细胞占据上风。

迟郁凉环著她腰身的手臂收紧,嗓音发沉,“不要这么说,孩子不会有事,我真的跟你保证不会有下次,我们回臥室,臥室里什么都没有。”

“你什么意思?你还期待臥室里有什么?你別说话了!”

她是典型的一生气就控制不住得理不饶人,好话坏话都能给你挑出来刺。

迟郁凉无奈点头,步伐稳健地抱著她回主楼,忍著她小腿蹭他带来的燥意难耐。

迈上阶梯进入客厅。

有佣人在做一天的收尾工作,见到少爷亲密无间地抱著少夫人,少夫人还没反抗,不自觉地悄悄投过去余光。

从黑暗的环境步入明亮,沈葵泪眼婆娑地从迟郁凉怀里抬头,对上一个佣人打探的神色,意识到自己和迟郁凉姿势曖昧,拍了他一巴掌。

“放我下来。”

迟郁凉脚步不停地抱她进电梯,没放她下来的意思,“我也回房间,顺便 。”

电梯门关上,沈葵声音闷在他怀里:“丟人死了,都怪你们乱在家里养蛇不告诉我,还不看管好,这下好了,我又不是故意踩死它的。”

没外人注视,她满脑子都是那条吐著蛇信子的蛇,根本没工夫计较她和迟郁凉是否过於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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