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沈葵受惊,生气离开
迟郁航委屈地抹了把眼睛,梗著脖子道:“我就不,是她该给我的豆豆道歉!”
沈葵表情一愣,轻轻推开小雪,微微抬起的雪白脸庞泛著点点湿意,脸上再也找不到半点从前的鲜活气息。
她偏闷的声音字字清晰:“是,我確实踩死了你的宠物,我现在给你道歉,对不起,可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不交代佣人看好它。”
她瞪他:“它死你也有错,你不能把错全推在我身上,像你这种只会一根筋报仇,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懂变通的人註定毫无作为,迟家以后如果交在你手里註定死路一条。”
“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別说谁,黑煤球,我们绝交,以后谁也別理谁!”
“骂我全部反弹,你要是再看不惯我你就去报警!”
迟郁航去非洲前也是细皮嫩肉,肤白脸帅的小鲜肉男大,很好的继承了迟家遗传已久的优越基因。
在非洲待了几个月体验风土人情,看动物迁徙,脸被紫外线照的黢黑,跟房间里的人不在一个色调。
就算不是床上的蛇,睡醒猛然看到一个灰人站在床边,沈葵也会被嚇到。
少年意气风发,自小被娇宠惯了,很少受打击,过度的自尊心让他很难低头,被戳中痛点恼羞成怒。
指著她又要骂:“沈葵,你这是扭曲事实,谁稀罕,我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迟母脑瓜子嗡嗡的,上前用高跟鞋踹了他一脚,指挥迟父:“把他带回家关禁闭。”
迟父把迟郁航捂嘴带走。
病房门关上,迟母怕惊扰到沈葵,脱了高跟鞋换上拖鞋,扶著她坐在床上,掀开被子检查。
“小葵,別怕,妈帮你看了,什么都没有,这件事都是迟郁航的错,妈会帮你教训他。”
沈葵什么都没说,刚才骂的她脑袋有点胀,身体也累,靠坐在床上。
小雪扶她躺下。
迟母心疼地拂过她脸颊上的髮丝,帮她擦了擦眼泪。
“你可以怪迟郁航,能不能別怪我们?”
她小心翼翼道:“小葵,是我们没管教好迟郁航,別生我们的气,可以吗?”
沈葵疲累的目光移到迟母不安的脸上,安静了很久,她轻轻点了点头。
迟母帮她检查了下腿部的淤青,掖了掖被子,“你先休息,好好养著,等身体恢復好我让迟郁航给你道歉。”
“不要。”沈葵急声道,“我不见他。”
迟母现在只能顺著她,“好,不见就不见,你先好好休息,我让佣人轮流陪你,別害怕。”
沈葵翻了个身,被子半遮脑袋,只留下白皙脆弱的上半张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毫无血色,脆弱如薄冰。
迟母说:“我给郁凉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妈让小厨房给你准备晚饭。”
沈葵没应声。
迟母轻手轻脚关门离开。
沈葵从被子里伸出手,嫌恶地往被子上擦了擦,“小雪,能不能陪我去洗手,我的手碰了……好脏好脏。”
小雪知道她的意思,柔声道:“你没醒的时候我给你擦过了,擦了三遍还用了酒精,很乾净。”
沈葵揪著她的衣摆,“再洗几遍。”
小雪扶她起来,“好,我给你洗,洗的乾乾净净的。”
洗了三遍手,沈葵还是不满意,面无表情地狠狠搓著已经泛红的皮肤。
小雪看的心里发紧,转移她的注意力:“护士好像来了,咱们先出去。”
沈葵停手,躺在床上让护士给她小腿涂药。
护士离开没多久,她在小雪的照看下吃了晚餐,疲累交加下很快睡著。
睡著没多久,她就做了噩梦。
梦到手脚被花蛇紧紧缠著,阴冷粘腻,浑身发冷,被缠著的脖子怎么都喘不上来气。
窒息之前,她从梦里醒过来,大口呼吸空气,汗湿的捲髮黏在颊边,背后冷汗浸湿衣服。
她从床上坐起来,在黑暗中把脑袋埋在屈起的膝间,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委屈生气。
她看了眼趴睡在床边的小雪,走去窗前借著月光写了张字条放在床头柜上,换下身上的病號服悄无声息离开病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