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葵昨晚睡之前怕蛇咬她的脚穿上的。

今早起来脱了,丟在沙发边准备有时间再洗。

茶几上是她刚才给许方好化完妆没来得及收拾的化妆品。

迟郁凉拧著的眉弧度变深,有点强迫症和洁癖,见不得客厅这么乱,弯腰任劳任怨地帮她把桌上的化妆品全装起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分类怎么弄,反正就是一个锅配一个盖,把盖子拧上放进化妆包里。

沈葵早就趁迟郁凉去客厅的时候偷拿到了手机,將手机放在並起的膝盖上,边看驱邪视频边喝燕窝粥。

燕窝粥喝了三分之二她就喝不下了,一脚蹬地旋转懒人沙发。

“迟郁凉,那个白乎乎的汤我喝不……”

看清客厅的情况,她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茶几被他收纳的乾净整洁,沙发上的两套裙子也被他叠了起来。

但是——他手里拎著她的两只袜子,看样子是要往浴室去。

沈葵从沙发上起来,挡在他面前,快速扯走他手里的袜子藏在身后,声音有点不自然。

“谁让你隨便动我的东西?你就不想想万一是好好的怎么办,你冒不冒昧?”

迟郁凉目光平静,“我见你在家穿过这双。”

他手臂绕到她身后丝毫不嫌弃地拿过袜子,“衣服换下来要儘快洗。”

沈葵当然不是因为一双袜子尷尬,她的袜子又不臭。

重点是他要去的浴室里有她换下来没洗的內衣裤,放在显眼的地方,打算送走好好再洗。

之前在家两人用过同一间浴室,她一般不把私密的衣服放在他眼皮子底下。

“你別管,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迟郁凉审视的目光看她,“你指的是让你这种睡觉都能过敏的人自给自足?”

他不认为她离了佣人,现在怀著孩子有充足的自理能力。

一下把沈葵堵的说不出话。

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之前在迟公馆天天前呼后拥,什么都不用自己干,现在出来住肯定有不適应的地方。

明明婚前独居她过的也还行。

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推他去最远没人用的那间浴室。

“你爱洗你就洗吧,洗完把剩下那碗汤喝了。”

反正迟郁凉之前连睡衣都给她手洗过不知道多少次,一双袜子废不了什么事。

她怀著他的孩子,她使唤他也没什么。

目送迟郁凉进浴室,沈葵溜进另一间浴室洗內衣裤。

等她洗完出来,看到迟郁凉拿著扫把在扫地。

眼里特別有活。

沈葵不免又想起以前,这些都得益於之前恶霸的自己。

看迟郁凉不顺眼就让他扫地拖地、做饭、擦玻璃,不让佣人帮他。

硬是把迟郁凉逼成了家务小能手。

沈葵儘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端著盆溜进臥室阳台晾衣服。

出来迟郁凉扫好了地,坐在沙发上,“妈说让我下午带你去医院再做一次检查,不然不放心,她的意思是让你再住院观察几天。”

说起医院,沈葵更关心另一件事,“你弟昨晚进的医院是不是我之前住的那家?”

“是。”

她嘴角勾起一个標准且虚假的弧度:“好,我下午去检查,顺便关怀下你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