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亭收了脸上的閒散,正色道:“什么程度的死敌?”

迟郁凉拉开车门上车,赵延亭快步钻进副驾。

车子像弹簧一样窜出去,迟郁凉吐出四个字,“你死我活。”

“现在什么情况?”

“给沈葵打了三个电话都不通。”

“出门跟保鏢了吗?”

“跟了。”迟郁凉把手机甩给他,“最下面一个號码,给保鏢打。”

赵延亭拨通电话,响了好久也没人接。

迟郁凉见状猛拍了下方向盘,阴鷙的目光漆黑的嚇人,眼底充满杀气。

赵延亭安慰他:“別怕,说不定她们出去玩嗨了,没听到电话。”

“不可能,没多久我给她打电话她接的很快。”

“这样,我让我叔叔帮你一起找。”

赵延亭叔叔是警局的人。

他冷静道:“你和叔叔阿姨说了吗,让他们一起帮忙找人。”

迟郁凉:“你给他们打电话。”

赵延亭拨通迟父迟母的电话,说明缘由,迟母的骂声隔著电话传来。

“迟郁凉!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要她在家静养!静养!今天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別姓迟了!你那破工作就那么重要?陪著她很难吗?出门跟著她很难吗?”

迟父在旁边劝,“早上开始我这眼皮就跳个不停,先別说这些,找到沈葵是要紧事。”

迟母掛了电话。

还没到家,迟郁凉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通陌生电话。

莫名地,他心里一紧。

赵延亭帮他接通,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迟郁凉,我是谁你应该听出来了吧,沈葵现在在我手里,五千万现金换两条命,你说值不值?”

迟郁凉又捶了下方向盘,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掐住,因为喘不上气而头晕眼花。

他没办法开车了,紧急靠边停车。

压著气道:“我给你,地点。”

陆莫言冷笑,“豪门少爷就是少爷,五千万在你们眼里跟毛毛雨没什么差別吧,像我们这种出身不好的人,一辈子说不定都赚不到五千万,你也就是会投胎,不然你拿什么跟我比,有病的怂包!”

他越说越生气,“五千万不够,我要你准备一架飞机给我送到边境,我拿到钱出境,就把沈葵这个贱人给你,你看怎么样?”

起先他没想这么快搞沈葵,去阳大找宋迎白要钱,打听到她脚踩好几条船,被人捶死了,躲去了隔壁省做研学。

原来宋迎白也背刺他,给他戴绿帽。

本想找个地方休息,误打误撞看到沈葵在阳大,跟了她一路,联繫做过打手的草根兄弟,做了十足的准备,迷药、针剂应有尽有,就算是专业军人或者拳击手也干不过他们,报復的同时干票大的。

他被放出来是因为之前认识的大佬权力大,如果深挖他的底细,迟家想搞他,明天就能让他再进去喝茶。

国內有法律限制,他待不下去,必须为自己的前途赌一把,只能孤注一掷。

迟郁凉恨不得隔著电话杀了陆莫言,高压之下的脑子还算清醒,深知现在不能激怒他,平静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绑了她,故意讹我们钱不是没可能。”

沈葵的呜咽声传出来,“……呜呜,迟郁凉,你不会不救我吧,我火锅还没吃上,你救我,我不想死,我以后再也不背著你去阳大吃独食了……”

她可怜巴巴的声音戛然而止。

陆莫言轻蔑道:“死到临头还想著吃,真是蠢。”

迟郁凉却捕捉到沈葵的话音,她的意思是——她在阳大那边的火锅店出事的。

陆莫言催促:“答不答应?不答应我撕票,我的命不值钱,你们迟家的血脉就不一定了,我如果一个心情不好踹她肚子一脚,流產大出血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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