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夜里他都浑身冷汗地惊醒,看到安稳睡在身边的沈葵才安心,牢牢把她抱在怀里,脑袋贴在她胸前,听著她平稳的心跳才能再次睡过去。

被少爷用冷厉的视线盯著,小雪一时有些发怵,这些日子少爷情绪特別稳定,从没有冷过脸,更別说质问人。

她急急道:“少夫人怕您担心才告诉了我,带了三个保鏢,出门和朋友吃饭说话,说……不想带您才偷偷去,下午回来。”

不想带他去?

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还是觉得他的手会给她增添负担。

他现在確实是负担,可以不去……为什么不亲口告诉他。

迟郁凉嘴角压平,起身往门口走:“那个叫许方好的朋友?”

小雪见情况不对,少爷可能真生气了,跟上说:“是,说是去她家附近一起吃饭说悄悄话,这个点应该快回来了,我给司机保鏢打电话问一下。”

迟郁凉不耐地站在门口等小雪打电话,电话拨通,门口传来门锁转动声,房门打开,拎著白色鱷鱼皮小包包的沈葵打著哈欠进门。

刚进门便撞上了杵在门口的迟郁凉,对方审视的视线凝著她,眼里没什么温度。

沈葵瞌睡瞬间被赶跑,眨了眨清浅的瞳眸,朝他打招呼,“嗨,我回来了~”

“吃饭了吗?要我陪你一起吃吗?我还可以再吃点。”

男人凑近一步,低头嗅了下鼻子,拧起眉头,“臭死了,在外面打野食,就不要吃家里的饭。”

转身疾步前往餐厅,一点都不搭理她。

沈葵闻了闻自己衣服,顶多有点麻辣烫的红油味,一点都不臭。

凑到小雪跟前,“雪,闻一下我臭吗?”

小雪朝她使了几个眼色,拉她去一边,说了刚才的事,小声道:“我感觉少爷生气了,刚才可冷了,您哄哄,我先撤。”

说完快速溜去对面房子。

沈葵咕噥,“还没说我臭不臭呢。”

让门外的保鏢把从许方好家搜刮的特色速食和路上买的剥好的顶级榴槤放进冰箱。

回臥室换了套衣服,出来看到迟郁凉孤零零坐在餐桌前和面前的食物艰难作斗爭。

养了半个多月,医生说伤口差不多癒合,但不能太用力,容易裂开。

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比如用露出来的手指拿叉子和勺子吃饭,翻书之类。

只见他右手拿著叉子反覆叉盘子里的蔬菜,不知道是蔬菜不软烂还是怎么,怎么都叉不起。

他固执地把菜叶翻来覆去,就算这样,教养使然,叉子和盘子也没有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明明盘子里还有很多別的蔬菜,他低著脑袋,就逮著这片菜叶不放,不知道是跟菜较劲还是跟自己的手,亦或者是別的什么。

沈葵按捺住上前餵他的衝动,站在原地看他反覆较劲。

她最近越来越清楚迟郁凉的属性了,他的拧巴属性是有改变,但没有彻底改变。

平时有话直说,有时候晚上在臥室发言更是大胆直白,毫不知羞,不遮掩自己的需求。

如果他生气了,拧巴属性只会强化,明明心里渴望的不得了,嘴巴却硬的要死。

就比如现在——

“看什么看,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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