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片的事给迟郁凉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沈葵有的是话呛他,“也不知道是谁天天都想干不健康的事,有本事晚上別找我帮忙。”

“那不算不健康,正常需求。”

“那我们也不算,成年人的世界大家懂得都懂。”

她把丝瓜强行塞他嘴里,“行了,就那点破事,我出门带了好几个保鏢没一点事,你瞎操什么心,我有分寸。”

她想哄人的时候最会哄人,又是餵饭又是擦嘴,声音也很甜。

“以后出门告诉你,之前都是意外,不会发生了,你別多想,好不好?”

迟郁凉一哄就好,嗯了声,咽下丝瓜,“下次要提前告诉我,不然我会担心。”

沈葵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脸颊。

“知道啦。”

这是沈葵第一次主动亲他。

男人怔了几秒,眼睛亮了亮,挺矜持的轻嗯了声。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两人一起吃完小蛋糕,沈葵去午睡,月份越大,她睡的时间就越多,一觉睡到天快黑,翻译了两份日语邮件。

晚饭后上了节线上法语课,grace这两天不在国內,只能上线上课。

洗漱完是迟郁凉给宝宝做胎教的时间,十一点半准时睡觉。

凌晨两点,沈葵被尿憋醒,月份大了还有一个缺点,老想上厕所。

没开灯,轻轻挪开迟郁凉放在她腰上的手,穿著拖鞋去厕所。

从厕所出来,脑子里一闪而过冰箱里的螺螄粉,她摸了摸肚子,好像真有点饿了。

她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迟郁凉,做贼一样出门,直奔冰箱,拿出一袋螺螄粉,看到冰箱里的冰冻榴槤,两眼发光。

又臭又香。

可以趁迟郁凉不在一起吃。

之前她在家吃榴槤,迟郁凉不怎么喜欢。

沈葵將榴槤拿出来解冻,去厨房开火烧水,平日里喝个水都要指挥迟郁凉倒,现在煮粉煮的手脚麻利,一点不觉得累。

漆黑的臥室,男人躺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手搭在属於沈葵的枕头上,睡梦里的眉头紧紧拧著。

迟郁凉做梦了,梦到沈葵被绑架,他没有握住陆莫言的刀,刀直直捅向沈葵大著的肚子。

沈葵面露苦色,鲜血顺著她的肚子往外涌,耳边还有孩子的啼哭声……

梦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吐血的沈葵惊惧地捂著小腹朝他伸手,他的腿脚似乎灌了铅,沉重的怎么都走不过去。

迟郁凉被嚇醒,瞪大双眼,满身冷汗地望著天花板大口喘气。

反应了几秒发现是梦,连忙去搂身边的人,胳膊抓了两下,身边空荡荡的。

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急剧翻身而起打开小夜灯,迷茫的眼睛在望向空荡的床铺时猛缩了下。

沈葵不见了。

他扫了眼墙上的掛钟。

夜里两点半。

他快速下床,往卫生间走的同时用沙哑的嗓音喊人:“沈葵,沈葵……”

打开卫生间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

剧烈的不安席捲迟郁凉的內心,他心跳快的几乎跳出胸腔,周身散发低沉阴鬱气息,疾步找遍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人。

他离开臥室去客厅,一边开灯一边喊人,面色冷如冰霜,“沈葵,沈葵……”

住在距离主臥最远的客臥、以便应对突发情况的佣人警觉地听到外面的动静,穿上拖鞋急急跑出去。

一出去便看到穿著睡衣的少爷满目阴沉地找少夫人,脸色难看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杀人。

少夫人又不见了?

佣人的天也塌了,和迟郁凉一起找沈葵。

找了很久很久,迟郁凉急的满身汗,客厅、书房、影音室、次臥……都找了,都没沈葵的身影。

路过客厅阳台,他下意识走过去,推开玻璃门,狂跳不止的心臟有一瞬间停滯。

只见沈葵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左手拿著大块榴槤,吸溜著右手筷子夹的粉,津津有味地看著面前的手机。

浓重的香臭味顺著夜风灌入鼻腔,顺著气管点燃肺腑间的怒火。

迟郁凉鬆气的同时又有点被气笑,黑漆漆的身影站在阳台门口,不阴不阳的喊了句:“沈葵,家里缺你一口吃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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