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凉坐在床上抓著宝宝的小手指,专心给他剪指甲。

偏偏宝宝不哭不闹,嘴里还在呀呀叫。

沈葵走过去,“迟郁凉,你在干什么?都把他绑成粽子了。”

男人认真给宝宝剪指甲,“你不懂,我这样防止他乱动,不会剪到手指。”

沈葵无言以对,“你不如交给专业护士做,这样孩子也轻鬆,你看看你给他绑的,公报私仇吧。”

男人闷头干活,敷衍应声,“我亲自剪了才放心,你別说话,影响我操作。”

“啊行行行,你剪吧。”

宝宝的指甲一剪,父子俩算是彻底和好。

很快到了宝宝满月宴,老太太和迟父迟母说大办,在北阳最大的酒店宴请各路亲朋好友,名流贵族,足足请了上百桌。

满月宴前三天沈葵就开始挑选自己的礼服妆容,顺带把迟郁凉和宝宝当天穿的衣服也选了。

装修豪华有格调的宴会厅,沈葵一袭粉白色缎面旗袍,戴著一套帝王绿首饰,偏丰腴的身材玲瓏有致,精致柔美的面颊像最艷丽的娇花,举手投足间贵气十足。

怀里抱著的宝宝穿著红色小棉衣,脑袋上是小花边红帽子,脖子里戴著太奶奶送的金镶玉长命锁,小手腕和脚腕上是爷爷奶奶送的金鐲子。

母子俩富贵逼人。

迟郁凉则一身黑色金绣竹中式西服,一张脸是万里挑一的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清冷內敛的气质完全看不出是当爹的人。

他环著沈葵的腰身,隨她一起走进会场,一路走向主席台,听旁边的老太太发言。

走完仪式,沈葵带著宝宝招呼一些重要的宾客,抱累了就让迟郁凉抱,走到迟郁央所在的一桌,沈葵才发现grace也来了。

“laurel,今天很漂亮。”

她拿出一个小礼盒,“baby很可爱,送你们的礼物。”

沈葵双手接过礼物,“谢谢你,grace,希望你今天玩的开心。”

见过grace,沈葵隨著老太太和迟父迟母去见別的宾客。

人走远了,grace问迟郁央:“erica,laurel生完baby你觉得像不像?”

迟郁央沉吟道:“grace,如果,我是说如果是,你觉得沈葵还能留在迟家吗?何家不是简单的家族,清淮还那么小。”

grace面色凝重下来,“为什么不能?两者並不衝突,你知道別的什么?”

迟郁央定声道:“grace,有些事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我们身为局外人还是顺其自然。”

grace並不是爱多管閒事的人,“ok,你也是laurel的家人,我相信你会完美处理好这件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隨时提。”

迟郁央嗯了声,脑子里再次浮现那个男人英俊端肃的面容,和沈葵眉眼有三四分像。

只是,她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五年前还是三年前?

她记不清了。

或许他的面容早就变了。

这一切都是巧合。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就算是陌生人也有相像的地方。

满月宴办完,沈葵和宝宝又回了月子中心,迟母说为了她的身体著想,让她带宝宝再住一个月,彻底养好身体再回家。

休养的第一个月沈葵小心翼翼,每天按照规划做修復,时间长就摆烂了。

她认为自己身体已经养好了,可以正常生活,迟母和迟郁凉不认为她养好了,非要她继续住。

沈葵继续在月子中心开启躺平生活,吃喝玩乐又一个月,带著宝宝回家住。

回家的第一天宝宝的月子中心后遗症就出来了,换了新环境,宝宝总是时不时哭闹,白天睡的多,晚上就不睡了,喝奶也不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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