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力量悬殊,沈葵根本推不动他。

眼看迟郁凉就要解开她的衣服,沈葵骂他:“你就是个神经病!”

她心里还有气。

男人嗯了声,解开她的衣衫看被咬到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

“还疼不疼?”

沈葵莫名抖了下身体,“你干什么?滚!”

迟郁凉就不滚,反把她搂在怀里,硬的不行来软的,“你这阵子餵不成,不如就此断了,等他长牙了咬你更狠,不好好防护很容易得乳腺炎,对你不好。”

沈葵推了他一把没推动,著实问他:“迟郁凉,你回答我,你是不想孩子过於依赖我,怕他咬我,还只是因为吃孩子的醋才不想我餵他?”

很明显,两者都有。

他没藏著掖著,亲了下她的嘴角,“你先是我的老婆,才是他的母亲。”

醋意浓重到沈葵不想理解也不行。

她沉默了很久,拢了拢衣服,放鬆绷著的身体,看了眼窗外,草木青葱,春至万物生。

突然来了句,“是不是春天到了,你也春心泛滥了?情感浓郁到孩子的醋都吃?”

她开始讲道理,“你刚才说的话简直不是一个父亲能说出口的话,什么叫你和他掉水里我先救谁?”

“拜託,他只是个小婴儿,掉水里来不及扑腾就沉底了,你居然想你儿子掉水里,你真恶毒啊。”

“问这个问题更恶毒,跟问孩子最喜欢爸爸还是妈妈有什么区別?这就是个偽命题,跟我跟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一样的道理……”

男人打断她,斩钉截铁,“你。”

沈葵:“……”

“我就是打个比方,你还真想我和你妈掉水里,你真恶毒。”

迟郁凉回答的很诚实,“没有,我妈会游泳,大学是校泳队主力,甚至能救你。”

沈葵:“……”

真就解释不明白。

就跟我说河南胡辣汤,他说巴黎时装周。

“行了,算听你的一半,以后不餵了,就此断开,不过你也別得意,另一半完全是因为最近餵不了,正好戒了,让厨房给我准备回奶汤。”

迟郁凉俯身嘬了下她的唇,心情很好,“嗯,我让人安排。”

“以后不准乱吃宝宝的醋,宝宝正处於认母期,他亲近我是很自然的事,他要是不亲近我才怪了,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没什么耐心,过阵子孩子皮起来有自我意识,说不定我就不想理他了……”

她说的认真,男人也亲的认真,亲两下她的嘴唇,埋头在她脖颈里深吸两口气,继续往下亲。

亲到锁骨,沈葵话音停住,抵开他的脑袋,“干什么呢,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別刚才说你两句你还当真了,春天到真的泛滥了。”

男人手指伸进她的衣服,握了握她柔软的腰肢,滑腻如玉,浓郁的眸子凝著她,很坦荡:“嗯,快半年没做了,很想。”

太直白了。

但是事实,孕期后三个月加上產后两个多月,他一直旷著。

本来之前一共都没吃过多少次肉。

沈葵有时候真是不理解他,直白的时候真直白,拧巴的时候还是拧巴。

不过仔细想想,他拧巴的时候大多是他生气的时候,都生气了肯定拧巴啊。

沈葵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男人把脑袋埋在脖颈里蹭了蹭,压低声线:“孩子都两个多月了,我上次问过医生说你的身体可以。”

“宝宝。”

很蛊的一声。

很明显,这声宝宝喊的不是迟清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