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手指的淮宝也跟著叫了两声,啊呀呀的,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睛,似乎在喊祖母。

沈葵继续说:“有件事您可能会不开心,我和您的女儿沈女士断亲了,希望您不要怪我,我想过的好一点,这也是您一直以来期盼的,希望您能理解我。”

她跪在墓前絮絮叨叨说了些现状,烧了超级超级多大额纸钱和元宝。

“外婆,您儘管花,想买什么买什么,豪宅跑车儘管买,我中秋还来给您烧。”

和保鏢一起清扫了一遍本来就很乾净的墓碑,待了半个小时,一行人下山。

前往沈家小院的路上,迟郁凉说:“守墓人说今天有很多人上山扫墓,大半人没登记,摄像头只有墓园门口有,找不出確切的人。”

沈葵:“嗯,也没什么,说不定是沈女士那边的人,我跟她断了亲,外婆是她母亲,还是要祭拜的。”

来到小院推开院门,院中不是想像中的杂草丛生,荒芜至极,小菜园、柵栏花园和石桌石椅都被清扫的乾乾净净。

她加快脚步迈上水泥阶梯,推开主屋门,古朴的屋子一尘不染,老式大头电视机和天花板摇摇欲坠的风扇乾乾净净,就连靠墙的黄色木製长椅也完完整整摆在那儿。

迟郁凉抱著嗷呜个不停的淮宝慢两步进来,“变了吗?”

沈葵吸了下鼻子,扭头看他。

“一点都没变,你让人提前打扫的?”

“嗯。”

他把淮宝放在黄色长椅上,推著他的小身子教他翻身,跟拨弄小玩具一样。

“还不能住人,过阵子我让人彻底打扫一下,重新种上海棠和向日葵,以后有空可以带淮宝住,当作度假。”

沈葵走过去俯抱了他一下,“谢谢。”

回北阳休息了两天就到了六月份,沈葵將在新的一周入职新公司,成为一名翻译助理。

入职的前一天她和许方好一起逛了街,买了三四套上班穿的职业装。

晚饭后回家重新试穿新衣服,选一套低调又不失风度的作为上班第一天的战袍。

第一套是许方好帮她选的白衬衣和黑色休閒裤,脚上是双黑色单鞋。

从浴室换好衣服站在穿衣镜前打量,简单朴素,大方得体,就是素的有点厉害。

用许方好的话来说,“我是你组长,咱们组不讲究什么,只要不穿拖鞋睡衣怎么舒服怎么来,听我的,这套口袋还多,包舒服。”

她去换第二套。

是她自己选的香檳色真丝衬衣搭配黑色及膝包臀裙,內搭肤色丝袜,脚上换了双三厘米的尖头小高跟,穿上正好一米七。

她对著镜子看了会儿,不戴配饰的话就没那么惹眼,挺正常的。

她看了半天,有点怕过於显眼,故意凹了个造型拍照准备发给许方好。

打开手机摄像头,通过镜子看到房门开著。

穿著灰色家居服的迟郁凉倚在门口,姿態閒適,落在她腿上的视线存在感很强。

她挺尷尬的收了眨眼恰腰的姿势,熄灭手机回过头,顺了顺捲髮遮掩不自在。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走路不出声,弄的我很尷尬誒。”

男人反手关了房门,发出轻微的落锁声,步伐缓慢地朝她逼近。

“你锁什么门,我告诉你別乱来,我明天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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