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最容易麻痹神经,神经一旦不听大脑指控,很容易做出伤人伤己的事。

迟郁凉不走,“我就在这儿待著。”

沈葵没应声,趴在桌子上等醒酒汤。

安静的书房里,吊灯明亮,女生披散著头髮趴在桌子上,旁边的男人就这么沉沉看著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著。

半晌,房间里响起轻哑发闷的女声:“迟郁凉,你说我俩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我们结婚太被动了,突然感觉好失败。”

她轻轻嘆了口气,“在外面是我脑子不清醒衝动了,我不该推你,我跟你道歉。”

“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跟完这个项目,突然撂挑子不干好好会很为难,她没办法临时找人,我不想隨便给她找麻烦。”

她顿了顿,想起关键点:

“不管是以前,今晚,还是以后,涂南在我心里的定位从来都只是同事,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能预判他的行动和表白。”

“他用衣服给我挡腿,我不用难道走光?你如果把衣服给不方便的女生挡腿,我会夸你绅士。”

男人眼底闪过暗沉,张口想说什么,沈葵紧接著道:“你先別说话,我还没说完。”

“你的话有歧义,我就算是忙也没有天天不见人影,上班一个月,我只在好好家住过三晚,怕你多想,每次住都提前给你发消息,打视频,加班五天,每天都给你发消息。”

“有时候我就不明白,我明明给你发过消息,告诉你加班回家晚,你为什么还要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家。”

一旁的男人攥紧手指,一时没话说。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沈葵继续说:“如果你觉得这是不见人影,那我也没办法,你乾脆把我关在家里別让我出门。”

男人眸光闪烁,有些自暴自弃,“如果可以,我真想那么做,我就是看不惯別的男生围著你转,受不了每天回家你不在家,更不想一个人和淮宝待在一起。”

他越说越激动,“看到你和那个涂南在一起我更是打心里犯呕,我见不得他!”

沈葵情绪也被点燃,坐直身子,“那你要我怎么样?天天在家混吃等死?一辈子不出门?我好不容易生完孩子有点自由,想重温下大学刚毕业后的时光,掌控自己的人生,你非要让我们俩都难受?”

她越说鼻子越酸,红著的眼眶逐渐湿润,擦了下眼泪。

“我告诉你,这个项目走不完我不离职,我会和涂南保持距离,其他的我也没办法,真过不下去就……”

脑子里仅存的理智让她剎车,没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我很累,先这样,剩下的明天谈。”

她起身就要走。

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让步。

这半年来迟郁凉很少见她掉眼泪,心里难受的仿佛被攥成一团,更清楚她未说出口的两个字,有些后怕地跟上她。

从身后环住腰身,脸埋在她脖颈里,“我错了,你別走,我会收敛……”

话还没说完,被沈葵推开。

“別说了,客厅有人。”

迟郁凉抬头看,那个叫江瑶的育婴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侷促地站在客厅看他们。

他冷淡地问:“有事?”

跟刚才求沈葵的模样天差地別,丝毫没有被外人窥探到私事的尷尬。

江瑶回神,“抱歉,走了一半发现钥匙忘带了,回来拿一下。”

迟郁凉没搭理她,拉著沈葵去厨房拿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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