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离婚,想都不要想
迟郁凉用她的手机拉黑了涂南。
理清这个事实后沈葵没有很生气,反而很平静,仔细回忆了她和迟郁凉近半年来的相处。
她怀著孩子,后面月份越大肚子越大,不方便出门,基本天天在家窝著养胎,迟郁凉陪她一起在家窝著。
她每次出门不到十分钟,他电话必打过来,这个可以当做她怀著孩子,他不放心她。
她刷视频但凡刷到一个男的,他就要凑过来看两眼,没把生气表现出来,就是在她身边的存在感很强。
有时候小雪和她过於亲密,比如出门小雪挽著她的胳膊,或者她搂抱小雪,迟郁凉就会不怎么高兴。
包括且不限於如果她买了东西,先分给別人,最后才分给他。
他只喜欢她围著他转。
迟郁凉对她的占有欲很强。
她生完孩子去工作,这种占有欲隨著她离家的时间变长而无限滋长。
她不想过被人隨时操控的生活。
一想到迟郁凉那句:你朋友的工作也是妈帮忙牵的线,再让妈给你找份轻鬆的不好吗?
心里就不舒服。
他说的是事实,但也让她感觉到自己是个没用的人,靠迟家靠妈才能实现价值。
她想要的只是在工作累的时候听到他的安慰,而不是隨隨便便的换工作,別干了。
更忍受不了淮宝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和別的女人越来越亲近。
所以先分开吧。
眼不见为净。
大家都冷静一点。
她满足且配合不了他的占有欲,达不成协商就离婚,他可以找一个能隨时满足他占有欲的门当户对千金大小姐。
她能感觉到自己生完孩子有点变了,变的不是自己了,多疑、易怒、不果断、情绪不稳定,现在改回来也不晚。
这次出差结束她就离职,不靠迟家,自己找一份喜欢的工作。
计程车在深夜空旷的路道上行驶著,沈葵有些疲累地靠著车窗,问旁边的同事妹妹,“你觉得你现在快乐还是未来结婚会快乐?”
女生津津有味地嚼著糖刷手机。
“我才不结婚,我一个人赚钱一个人花不知道有多快乐,发工资了就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吃吃喝喝,节假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不结婚不生娃还能存点钱,老了住高级养老院,不知道有多爽,结婚还得把钱分给老公花,弄不好还要看他们脸色过日子。”
女生是个小话嘮,关了手机,“葵姐,你不知道我大学的时候我爸妈一个月就给我一千块生活费,我又爱吃喝,哪儿够啊。”
“现在一个月万把块的工资,隨便我造,还能像现在这样出差,一天就上半天班,跟公费旅游没什么区別,太爽啦。”
沈葵笑了笑,“那不结婚確实挺好。”
如果她当初没结婚,会不会和她一样?
沈葵开了点车窗,让夜风钻进来扑在脸上,望著频频后退的绚丽夜景心情有一瞬间的舒畅。
打开手机屏蔽迟郁凉的微信。
就当公费旅游吧,享受一下属於自己的生活。
实际上这次出差轮不上她,她进公司没多久,正巧老员工要跟项目。
她手里证书多,大学毕业后做过多次同传,有经验,又有许方好担保,才得到这次机会。
到达提前订好的四星级酒店,洗漱过后开始准备明天上午的翻译工作,將家里那堆烦心事全部拋到脑后。
这次同传如果能做好,酬劳很是可观。
迟郁凉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沈葵的消息,给她打电话更是没人接。
翌日一早给许方好打电话。
“沈葵去哪儿出差了?”
许方好纠结道:“葵葵就知道你会来问我,不让我跟你说,不好意思。”
她能察觉出一点沈葵和她老公关係不太好,不然也不会每天上班脸色不好看,具体的她也不清楚。
如果深挖。
因为涂南那回事闹了不愉快?
那天闹的挺难看,不少路人驻足,沈葵可能觉得没面子。
关键是喝了酒,大家都不清醒。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能查到……那天在酒店的事谁都想不到,喝了酒脑子容易不清醒。”
“涂南知道她已婚真没那种想法了,他就是容易感动的小男生,別人稍微对他好一点就容易上头。”
“你们夫妻俩有事好好说,你们还有淮宝,做事別衝动,她顶多出差一周。”
说完掛了电话。
迟郁凉拨通助理的电话,“帮我去许方好公司问问他们最近的出差项目,查沈葵的出差地点。”
“好的。”
沈葵的出差地点还没打听到,老太太让人叫他们一家人去主楼吃饭。
今天是周六,迟家人都过周末,所以会在周六或者周日这天聚在一起吃顿饭。
迟郁凉一点都不想去。
老太太三请四请,並且交代他带著淮宝,他才抱著淮宝去主楼。
抱著呀呀叫的淮宝进入客厅,老太太左看右看,站起来看都没看到沈葵,嗓音不悦,“怎么只有你一个,小葵呢,今天不休息?”
“忙工作还是在家没来?厨房做了她喜欢的巧克力蛋糕,怎么没来呢。”
迟郁凉心情还算平静,被老太太一问难受的不行,眨了下泛著红血丝的眼睛,將淮宝递给迟母,坐在沙发上。
很淡一句:“她有事,吃饭吧。”
迟母边逗淮宝边问:“什么事?没在家还是怎么,在外面吃也就算了,在家你不叫她过来,难不成让她在家一个人吃?”
“你不工作,人家小葵天天起早贪黑工作,你能不能有点眼力劲。”
迟郁凉揉著太阳穴没说话。
迟母一下就来气了,抄起手边的抱枕砸过去,“问你话,到底在不在家?在家我让佣人去叫。”
迟郁凉还是不说话,往餐厅去。
“她不在家,吃饭吧。”
一行人前往餐厅。
老太太坐在主位,旁边是躺在婴儿车里喝奶不积极的淮宝,有一搭没一搭吸著。
没沈葵在,老太太总觉得饭桌上少点人气,“小葵跟朋友去吃饭了?是不是工作忙,这几天都没见她,她生完孩子没多久,刚工作肯定不適应,你作为丈夫要多多关怀她,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吃饭没。”
老太太看著满桌的菜。
“没吃回来吃,今天厨房特意做了大闸蟹和澳龙,她怀孕怕性寒不敢多吃,现在可以吃,还有这糖醋排骨和糖醋鱼,都是她喜欢吃的,把人叫回来吃点。”
迟郁航插了句嘴:“嫂子朋友今天在家休息,应该没出门,没去吃饭吧。”
迟郁凉沉默地端著碗筷往嘴里送饭,菜碟里什么菜都没有。
什么都不说。
眼看老太太就要生气,旁边的迟郁央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问你话,给沈葵打个电话问问。”
迟郁凉放下碗筷,还是不说话。
迟父这下也坐不住了。
“怎么回事,失魂了?又没让你工作,更没熬夜,別一副没精神气的样子。”
迟母看出点不对,拔高音调:“说话,你不说我们给小葵打电话问。”
声音似乎大了点,婴儿车里的淮宝摔了手里捧著的奶瓶,奶撒在身上,嘴巴一撇哇啊哇啊哭起来。
沉寂的迟郁凉似乎被淮宝的哭声点燃,自暴自弃道:“她要跟我离婚。”
老太太&迟母&迟父&迟郁央&迟郁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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