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男狐狸精,勾引
男女衣服洒落一地,气氛热烈又曖昧。
覆著薄汗的男人动情地吻著怀里的女人,失焦的眼底含著一丝痴迷。
即將更进一步。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沉醉在情慾中的男女同时怔住,像木头人一样同时停住动作,望向门口。
保姆的声音混合著淮宝的抽泣声传来。
“少爷,少夫人,你们睡了吗?这么晚打扰你们了,小少爷睡醒就一直哭,哭了很久了,我们哄不好,你们看看?”
沈葵神色逐渐清明,抬腿从迟郁凉身上下来,被他拽住胳膊。
“宝宝,不行。”
低哑的嗓音有些急切,“不能断。”
会要命。
按住她纤薄的脊背继续。
刚亲上,保姆敲门的声音变大。
“少爷,少夫人,你们睡著了吗?小少爷哭很久了,你们看看吧,小雪也哄不好。”
淮宝抽抽噎噎的声音传进来,小奶音抽抽嗒嗒的,听起来特別委屈。
儿子在哭,需要他们的安慰,沈葵没心情和他继续,抵住他泛红的胸膛。
“淮宝哭了好久,嗓子会哑,又不会要你的命,你自己冷静一下。”
她抬腿又要离开。
男人按住她的腰身,声音有点委屈。
“十分钟也不行吗?”
“十分钟你儿子的嗓子都哭哑了,你是他爸爸,让让他怎么了。”
“你先冷静一会儿,我去哄他。”
起身捡起地上衣服穿。
迟郁凉用毯子搭住身体,神色有些沮丧。
不是因为沈葵拋下他去哄淮宝。
而是因为——她为什么可以脱身那么快,还是说根本没有投入?
他……已经失去魅力了吗?
不行了吗?
沈葵穿好衣服开门,没让保姆进来,站在门口接过淮宝,“怎么回事?”
保姆眼睛不小心扫过她脖子里的吻痕。
快速低头。
“和前两天一样,睡著睡著突然醒了,醒了就开始哭,除了您我们都哄不好,只要妈妈。”
沈葵把小傢伙竖抱在怀里哄。
“宝宝不哭,妈妈在,是不是做噩梦了?不怕噢。”
小傢伙穿著小象睡衣,小身子又软又香,把肉嘟嘟的脸埋进沈葵怀里,小胳膊圈著她的脖子,奶呼呼的哭声小了些。
嘴里冒出细碎的麻麻。
沈葵听的心都要化了,亲了亲他的脸颊,“妈妈在,不哭不哭,我们宝宝是小男子汉,不哭了,再哭嗓子疼。”
从广市回来后小傢伙就特別粘她,刚回来那两天,可能是换了环境,晚上放进婴儿床里就哭,贴著沈葵睡才不哭。
在主臥跟爸爸妈妈睡了两晚,才慢慢睡回婴儿房。
前阵子苦瓜事件,小傢伙虽然闹脾气,事情过后就好了。
前两天也是这样,哄睡没多久就醒了,醒了就哭,保姆月嫂都哄不好,沈葵抱著才不哭。
保姆说是孩子粘妈妈。
迟郁凉落后几步跟上来,脸色很淡,出口的声音有点哑,“马上一岁还这么粘人,再有下次不用管他,他哭累就不哭了。”
保姆诧异地抬头看了迟郁凉一眼。
少爷平时对小少爷不这样,疼的跟眼珠子一样,今晚怎么有脾气了?
男人身上是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似乎刚起床,平日里打理整齐的髮丝有些许凌乱。
瞄到他脖子里的浅淡吻痕。
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不高兴。
补救道:“我们再试试,小少爷已经不怎么哭了,我抱他去婴儿房睡,不打扰你们休息。”
小傢伙手紧紧攥著沈葵的衣领,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听的人心软成一团。
沈葵母爱泛滥,轻轻拍著他的小身子。
“不用了,他今晚跟我们一起睡,你去休息吧。”
保姆看了眼迟郁凉的脸色,没什么表情,但能感觉到情绪不太好,再次挽救。
“我们再试试,小少爷也不能一直跟你们一起睡,你们白天还要上班,影响休息。”
沈葵:“不用,你去休息。”
她抱著淮宝进了房间。
迟郁凉也淡声道:“去休息。”
关上门进了內室。
弄的门外的保姆有些不安,她今晚是不是有些办错事?
和小雪大概说了事情经过。
小雪安慰她说没事。
少爷和少夫人不是小心眼的人。
保姆这才放心地去睡觉。
主臥。
沈葵把淮宝抱在怀里哄睡,等他睡著了把他放在左边,盖上他的专属小被子,圈住他的小身子准备睡觉。
忽然觉得有点幸福。
原来被人需要这么有满足感。
微弱的灯光下,睡著的淮宝伸著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脸蛋毛绒绒的,像颗小水蜜桃,忍不住让人咬一口。
沈葵凑过去亲了亲儿子软软的小脸蛋。
小傢伙发出一声奶奶的嚶嚀。
可爱死了。
沈葵心里泛起母爱的泡泡。
就在这时,一双炙热的大掌钻进她的衣角,顺著柔滑的曲线上移。
男人把脸贴在她后颈,压低声音,“老婆,淮宝睡著了,能不能继续?”
沈葵有些吃痛。
“儿子还在旁边睡,继什么续,马上十点,你明天还要不要上班?”
男人似乎因为刚才的事有心结,手臂绕到她前面解她的睡衣扣子。
“不耽误,把孩子抱旁边婴儿床里。”
沈葵抬脚踹了他一下,没收力道。
伴隨著“噗通”一声,睡在床边边的男人被猝不及防踹下床。
沈葵回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大碍。
淮宝似乎有醒的趋势,撇了下嘴,似乎要哭,沈葵连忙轻轻拍著哄他。
迟郁凉不是第一次掉下床。
前阵子大早上她还没醒,他就脱她的衣服,意识回笼发现有个人男人在她身上。
嚇了她一跳。
抬脚就把人踹下了床。
发现是迟郁凉后把人捞上床,补了他几次,才算揭过这回事。
从另一个角度出发,他都掉下床了还能在早上来那么多次,肯定没受伤。
床不高,床边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掉下去也不会摔伤。
哄睡儿子,侧头看旁边。
迟郁凉还没上床。
“还不上床?打算睡地上?真的摔到了?我没收力但也没用多大力气吧。”
她直起身子往床边看。
不看还没事,一看有点想笑。
迟郁凉还真就侧躺在床边的地毯上,背对著她,只留下个背影,蜷缩著身子,一副睡地上的架势。
圆圆的后脑勺都好像在说:我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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