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凉掀开被子下床,被迟母拦住。

“你干什么?”

迟郁凉眼底淬著毒一般的恨意。

“沈葵有事,他们大房谁都別想好过!”

迟郁央拦住迟母,“让他去吧,情绪发泄出来会好点。”

迟母放手。

迟郁凉衝出病房。

迟郁央话里含著一丝纠结:“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了解女儿的迟母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紧紧抓著她的手。

“小葵是不是没死,你骗他的?”

迟郁央摇头,“不確定,妈,让我再想想,事情很复杂,一时解释不清。”

没给迟郁央细查的时间,大房出了事。

迟郁凉像换了个人,整夜整夜不睡,天天待在书房揪大房的小辫子。

蓄意谋杀的罪名远远不够。

不过一天,他找出一堆大房的罪证。

不顾大房还是迟家的一部分,在迟母和董事会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报警、找媒体、把大房蓄意谋杀、偷税漏税、贪污的名称一一坐实。

大伯母被警察带走时还在大喊:

“凭什么什么便宜都是你们二房的,沈葵还在我面前嘚瑟,她和她的孩子都该去死!我忍她很久了!就该把她的孩子也带下去!”

泪流满面的老太太上去给她两巴掌。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从今天起,我们迟家没你们大房存在!”

“家门不幸啊!”

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迟家乱成一锅粥。

迟郁央实在看不下去,去小楼找迟郁凉。

如果继续放任,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沈葵不在,迟郁凉疯了也不是没可能。

找到迟郁凉时,他还在细究车祸地附近的监控录像。

迟郁央虽然和这个弟弟关係一般,但也了解他,一旦被他抓到某个点,那就代表一定有问题。

迟郁凉的情商可以被怀疑。

智商一定没问题。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否则沈葵死了,他一定会寻死觅活。

斟酌了许久,打算摊牌:

“我算是看明白了,沈葵是你的命,如果我告诉你,她可能没死呢?”

“有些事做的太天衣无缝,就一定有漏洞。”

如果沈葵没死,那份核验报告必定经了何家的手。

何家居然在迟父眼皮子底下把手伸到了內陆。

坐在书桌前的迟郁凉骤然抬头,嗓音沙哑:“你知道什么?”

她严肃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何家晴?沈葵有没有跟你说过认识姓何的人?”

迟郁凉视线变得锐利,不停搜寻记忆,像在坠崖之时抓住了唯一的绳索,拼命自救。

“沈葵外婆日记本里出现过晴晴这个名字。”

之前他和沈葵整理沈外婆的遗物,看到日记本疑惑了下——晴晴是谁。

“我和她去南召扫墓,花店老板也说过何晴这个名字,有人向他打听。”

他呢喃著:“何晴……何家晴。”

迟郁央拋出重点:“我知道一个男人叫何家琛,和沈葵长的有些像,是港城何氏財团继承人。”

她顿了顿,还是决定说出来。

无论他们未来的路有多难走。

“他说何家的大小姐叫何家晴,据我所知,何家以前没这个人。”

迟郁凉激动断言:“沈葵一定没死,她一定被何家带走了,她就是何家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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