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央听的心软,轻轻拍他的脊背,抱著他上车,“宝宝乖,姑姑在,会找到妈妈的,不怕不怕,咱们回家睡觉。”

坐上车瞥了一眼僵滯在路边的弟弟,没好气道:“还不滚上来?不想参加周末何家欢迎宴就站那儿当一辈子路標。”

已经確定沈葵是何家被找回来的二房独女,依照迟郁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肯定要找沈葵问清楚。

迟郁凉回了点神,沉默地上车。

车子行驶在中环大道,前往迟郁央在港城的独栋別墅。

车子在別墅前停下,迟郁央进门,將孩子交给保姆餵奶哄睡。

坐在客厅沙发上,问:“刚才怎么看到的沈葵?”

迟郁凉心不在焉地坐在她对面,陈述事实,嗓音沉肃:

“商场见过一次,她身边跟著一个男人,拎著她的包,还有一次在路边,那个男的给她开车门,护她上车。”

他逐渐攥紧手指,“是我们家对不起她,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快……”

迟郁央打断他的话,“你觉得沈葵状態怎么样?身上有伤吗?开心吗?”

迟郁凉表情变了变,仔细回忆,“没有伤,穿的很漂亮,还是喜欢穿高跟鞋,拎白色包包,跟那个男的看起来很亲密……”

“停。”迟郁央没好气道:“我是问她的精神状態,谁问你她和別的男人怎么样,別一双眼睛一颗心全扑在她和异性关係上。”

他拉直嘴角,“走路神態都很正常,还笑了一下。”

对那个男的。

迟郁央陷入沉思。

那就是很正常。

既然正常,为什么不联繫家里,虽然这次事件確实是家里的错。

可是除了这件事,平心而论,家里对她很好。

她有点想不明白。

揉著太阳穴道:“我会想办法弄到周末何家宴会的邀请函,你跟我一起去。”

迟郁凉打起精神,“我一定把沈葵找回来。”

不管她身边有没有別人。

沈葵只能是他的。

接下来两天迟郁凉没有閒著,待在书房调查何家各种资料,寻找和何家谈判的筹码。

周六下午,迟郁央请造型师上门,为她和迟郁凉做妆造。

六点钟,迟郁凉抱著淮宝和迟郁央乘坐保姆车前往何家举办宴会的私人庄园。

如果沈葵对他有恨,不喜欢他。

至少……不会不要淮宝。

利用孩子找她,这样是卑鄙了些。

但他想要一个和她谈话的机会。

他们没离婚,他还是沈葵的丈夫。

她不能拋夫弃子。

他也不允许。

车子抵达豪车云集的私人庄园,一身香檳色礼服裙的迟郁央先下车,抱著穿著小西装的淮宝的迟郁凉紧隨其后。

小傢伙来到新环境,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和车,兴奋地挥手。

迟郁央环视周围环境,再三思虑,朝迟郁凉道:“人多,先把淮宝放车里,让保姆和保鏢看护,后面再说。”

迟郁凉觉得可行,將淮宝递给从內陆带来的迟家保姆,交代:“照顾好他,不要离开这辆车。”

车周围有保鏢看护。

安置好不怎么情愿的淮宝,迟郁凉伸出一只手,挽著迟郁央进入庄园。

两人走至礼宾台递交邀请函,混在人群中进入宴会厅。

而他们没发现的是,三楼阳台处有一道頎长的身影一直注视著他们。

何家琛掐灭手里的烟,摸了下脖下清浅的抓痕,穿上助理递过来的西装外套,低沉的嗓音有些许玩味:“透消息给我小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