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被赶出来,他们还要不要脸?

至於淮宝。

她情绪激愤,“何家就是一家子土匪头子,神经病!没有一点顏面可言,我联繫了爸妈,他们明天落地港城,一定去何家把淮宝带回来。”

迟郁凉愤愤道:“我只要沈葵!”

他能接受沈葵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可以忍。

但接受不了沈葵忘了他。

沈葵为什么对他那么残忍。

迟郁央被他吵得脑子嗡嗡的,“行,就算你现在带著我们所有的保鏢去何家抢人,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能抢过人家吗?”

“只会把自己折进去。”

她清楚自己弟弟的性格,提前吩咐保鏢,“把少爷带回房,锁上门不准他出来。”

迟郁凉被保鏢押上楼。

儘管他不停挣扎,迟郁央还是没心软,给他保证,“明天我一定把淮宝接回来。”

迟郁凉红著眼眶固执道:“我只要沈葵!我要去找她!”

他用蛮力挣扎,两个保鏢险些压不住他。

迟郁央看的冒火,上前朝著他的脸就是一巴掌,“清醒冷静了吗?你去找她也是送人头,她不记得你了!闹什么闹!”

迟郁凉被打的沉寂下来。

迟郁央让保鏢把他送回房。

“你连续一周都没怎么合眼,洗个澡睡一觉,明天脑子清醒了再想解决办法,何家不会亏待淮宝。”

“我睡不了!何家欺人太甚!”

迟郁央甩上他的房门,將他执拗的声音隔绝在房內。

“你先老实点,我想办法。”

如果不关著,她这个弟弟什么事都能做出来,难免影响家里声誉。

房门落了锁,迟郁凉怎么都出不来。

他脱了外套,打著领带的白衬衫被雨水淋过,有些许湿意,贴在身上。

他红著眼眶无力地坐在沙发上,眼眸里布满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周身笼罩颓丧气息,悲伤到极致。

沈葵没了。

淮宝也没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无尽的气愤和哀怨涌上心头,让他难以坐以待毙。

他起身走至窗前,望了眼外面。

漆黑的夜下著绵绵细雨。

二楼,不高。

他走至窗前,抬手摸上窗户开关。

刚打开,一颗脑袋从外面冒出来。

在黑漆漆的夜里如同鬼魅。

四目相对,迟郁凉有一瞬愣怔。

心臟有一瞬停止跳动,而后是剧烈的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

窗外的沈葵歪了歪脑袋,先朝他打了个招呼:“嗨,帅哥,晚上好~”

然后凶巴巴地吼他,“快拉我进去,等会儿老娘要掉下去了!”

迟郁凉嘴唇微张,发不出任何声音,动作比大脑快一步掐著她的腰身抱她进来。

沈葵在房间里站定。

她身上的礼服裙换成了轻便的运动装,妆发却没变。

他不可置信地伸出手,颤著手摸了摸她的脸蛋。

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你是鬼吗?”

沈葵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朝他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

“你仔细感受一下。”

温热的。

迟郁凉喉头不受控制地发酸,连带著眼眶和鼻头都是酸的,下意识將她拥进怀里,死死抱著她,嗓音哑的几乎说不出话。

“……沈葵……我好难受……”

想起刚才在何家的场景,心如刀绞,又想起淮宝,鬆开她,倔强地转过身背对著她。

“不是不记得我,来干什么。”

明明话是这么说。

两颗硕大的泪珠从红彤彤的眼眶掉落。

吧嗒一声,砸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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