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委屈,他哭的梨花带雨
伴隨著胸腔的起伏,喉头髮出轻微连续的轻哽声,看起来真是委屈死了。
四目相对,他不想被她看到这副模样,伸手想挡脸,被沈葵压住手腕,只能侧过脑袋。
不知道是倔强的不想看她,还是不想被她看到。
大帅哥在面前落泪。
还是因为她。
沈葵哪儿能受得了这种场面,本来想再吊吊他,现在也没必要了。
往上坐了坐,坐在他小腹上,用膝盖压住他的手,趴在他身上,双手扳过他的脸。
低头吻上他眼角的泪痕,抵著他的额头问:“你见过我对陌生人这么冒昧吗?”
轻灵又有点俏皮的声音。
和从前那个沈葵完全重叠。
一个吻,一句话,证明了所有。
男人湿漉漉的眼睛凝著她。
有一瞬间彻底绷不住了。
所有情绪破笼而出,委屈的、哀怨的、后悔的、伤心的……堆积在一起,让鼻腔酸涩难忍。
激烈的情绪让他胸膛起伏弧度变大,泪珠越聚集越大,直到再次模糊了眼眶,看不清她的面容。
他眨了下眼睛,泪珠顺著鬢角滑落。
她清透漂亮的脸颊变得清晰。
沈葵吻上他另一边眼角的泪痕,低头贴上他的唇瓣,“你尝尝是不是咸的。”
“別哭了,我不是第一时间来找你了。”
她越说男人掉眼泪的速度越快。
她不安慰还好,一安慰他就更忍不住情绪,有些抽噎道:“……我难受,你晚上不记得我,淮宝也被偷走了。”
沈葵轻抚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好了好了,淮宝在我爸那儿被好好照顾著,早就睡著了,好好的,没事。”
“那我也难受,我以为你不在了,什么都没了……”
想到什么,沈葵双手掐上他的脸颊,翻旧帐,“谁让你之前说不让我回家,还掛我电话,这事我记一辈子,这次的事是对你的惩罚。”
她捶了他两拳,凶巴巴道:“以后还敢不敢了?”
男人吸了吸鼻子,把她抱在怀里,“你没回家我心里难受所以喝了酒,是我说胡话,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什么都听你的。”
沈葵把脸埋在他胸肌上,摸了两把。
“是不是瘦了,没好好吃饭?不过胸肌没变,体脂率是不是低了?”
她忘了他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没摸了。
他说:“以后好好吃,真的失忆了?什么时候记起来的?”
沈葵摸完胸肌,手指下移摸腹肌。
“你猜?”
“猜不到。”
“好吧好吧,可能没完全失忆,从我醒来就觉得脑子里有点影像,看到被抢回家的淮宝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觉得你有点可怜。”
老婆儿子都没了。
男人闷声道:“那我应该抱著淮宝直接见你。”
他情绪好了点,单臂搂著她的腰身,把她抱的紧紧的。
沈葵却不满足於抱抱,埋在他胸肌上吸了两口气,往上移,凑到他脖子里,吸猫一样吸了两下。
轻声抱怨,“还是香的,但味道变了。”
“因为你不在,用了管家准备的洗漱用品,你在就一样了。”
沈葵手指绕著他的领带玩。
“你怎么找到这边的?”
“大姐帮我。”他一点点说,声音还带著哭腔,“你忘了我我真的很难受,淮宝还被抢走,何家太无理了,欺人太甚……”
她悄咪咪解他的衬衫扣子,解了两颗,手顺进去,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他还在说,低闷的声音带著轻微的哭腔,“何家对你好吗?车祸受伤严重吗?还疼不疼,养好了吗?”
沈葵一颗心全在他身材上,到处点火,解开他的上衣扣子,手摸到他裤带上,被他按住手。
他发红的眼眶不满地盯著她。
“你干什么?”
声音还有点哽。
或许是晚上喝了点酒,沈葵脑子真有点不清醒,非常狂野地吐出一个字,“你。”
在宴会上她就觉得这男的真俊。
男人瞳孔猛缩。
正悲情著呢,突然给他上车。
她继续放炸弹。
“这么多天了,你不想吗?”
男人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热,却义正言辞,“不想。”
他才不要哭著做,丟人。
他心思一转,不满控诉:“你今晚来找我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
“要不是为了这个,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在恢復记忆的第一时间找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