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朝阳洒进宽敞的臥室,驱散昏暗。

地上堆积著不同色调的衣服,衬衣、领带、胸衣、內裤……交织在一起。

宽敞舒適的大床上,相拥而眠的男女盖著黑色蚕丝被,衬得露出来的面颊白如雪。

闹钟响起的同时,沈葵被难受醒。

细细的眉毛拧著,迷糊著伸手关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

她昨晚来找迟郁凉之前定的。

就是怕早上起不来。

她要趁早赶回何家。

关了闹钟,她缓了会儿神,身体的不適感越来越强。

贴著她睡的男人双臂箍著她的腰身,大长腿也缠著她的,跟八爪鱼一样完全包裹著她。

而且——

他俩都没穿衣服。

昨晚弄的精疲力尽,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来不及穿衣服就睡了。

她咬了咬唇,艰难地推开旁边的男人,伸脚踹他。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醒了,滚出去!”

迟郁凉被推的侧了下身,缓慢地睁开泛著红血丝的双眼,漆黑又湿润的眼眸迷茫地望著她。

醒了两秒神,凑近又把她捞进怀里,脑袋埋在她身前蹭了蹭,毫不知羞。

“还早,再睡会儿。”

他偏硬的短髮蹭的人难受。

沈葵推他的脑袋,“走开,不睡了。”

男人翻身而上,握著她的双腕把她压在身下,“那来动词?”

说实话,昨晚挺掉面子的。

情绪上头,掉了那么多眼泪。

沈葵后面还玩弄他,到现在胸都有点疼。

昨晚睡得时间虽然不长,却是他近半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精神气足了些,他得挣回点面子。

“来个屁,不怕精尽而亡?滚蛋!”

昨晚弄到半夜,她的腰到现在还酸著。

本来想来两次安抚一下他,他跟机器人一样,不停做工,掉眼泪也要来,一下弄了两个多小时。

两人没穿衣服,好操作的很,迟郁凉亲她的脖子,含糊道:“不累,想和你贴著,没让你出力,別拒绝我。”

不等沈葵说话,他就开始了。

……

半个小时后,沈葵实在受不住,捂著脑袋断断续续道:“……头疼,之前的伤没好全,要脑震盪了。”

迟郁凉被唬住,鬆开她,让她平躺在床上,声音有点急。

“疼的厉害吗?我给你叫医生,別怕。”

沈葵看准时机推了他一把,一个翻身下床,脚刚落地,被眼疾手快的男人揽著腰掐回床上,抱进怀里。

“你骗我。”

他漆黑的眼睛看著她,声音有点沉。

沈葵唉了一声,实话实说:“天马上彻底亮了,我得回去,不然会被何家发现。”

迟郁凉像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脚抱住她平復,声音有点不高兴。

“发现又怎么样,是他们骗你,你別回何家,和我在这里休息,下午爸妈坐专机来,咱们坐著回北阳。”

沈葵瞪大眼睛,“淮宝怎么办?”

迟郁凉嗓音轻飘飘的,“爸妈自会把淮宝要回来,咱们先走。”

沈葵:“……”

她小翻了个白眼。

“淮宝摊上你这个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何家对他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他见不到我们会哭,昨晚要不是我哄他,他肯定哭。”

迟郁凉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和他一样的。

但总觉得她更香一点。

怎么闻都闻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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