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浴室一样的沐浴露香味。

清新的柑橘冷香。

感情不仅闯了房间,还把自己洗乾净钻进被窝里了。

继续说:“跟你一样进来的。”

沈葵一下get到他的意思,瞪圆眼睛。

“你也钻狗洞爬窗进来的?”

男人理所应当道:“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沈葵从床上坐起来,“大哥,我这里可是三楼,你不洁癖了?”

她走去窗前,打开窗子往下看,室內是恆温系统,连空调外机都没有,只有几根被装饰美化的水管,还有一些绿藤。

“你怎么爬进来的?”

“躲开巡视的安保人员顺著管道爬上来的,一进来就洗澡了,洗了三遍。”

迟郁凉掀开被子下床,下身穿著条非常不合身的黄色带小花的睡裤。

他洗完澡没衣服穿,从她衣帽间找了一条尺码最大的睡裤。

他绕到她身后,和她解释:“房子墙体不是完全顺滑,沿著不平的墙体上行,遇到管道助一下力,你小时候教过我翻墙。”

沈葵一转头就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悄无声息的。

视线下移至包裹著他大长腿的黄色睡裤,由下及上欣赏了番,目光落在他被鬆紧裤带束缚的劲瘦腰身上,白皙有力,没入裤腰得地方鼓著几条淡青色青筋,性张力十足。

和黄色小花睡裤格格不入。

又是钻狗洞,又是爬窗,为了见她突破了很大的底线。

和她昨晚一样。

沈葵心里因为他擅自出现在她房间里那点气消了些,上手摸他腰侧鼓鼓的青筋。

摸了两把,死手不受控制地勾弹了下他本就不宽鬆的裤腰,“让你隨便穿我衣服了吗?等会儿给我撑大了。”

“换下来的脏衣服没法穿。”

沈葵神色微妙了一瞬,又勾著他的裤腰弹了一下,眼神往里面瞥了一眼。

“里面也没穿?”

明明是很正经的问,却有点调戏的味儿。

迟郁凉有些眼热地低头看她,“没穿。”

他就知道她会喜欢。

“啪”的一下,沈葵拍了下他的胸肌。

“没穿就敢光明正大躺我床上,还是真空的,万一进来的不是我是佣人怎么办?”

“我提前踩过点,佣人不会在你不在的时候隨便进你房间。”

沈葵无话可说,“算你有脑子。”

转身去浴室。

“你换下来的衣服呢?”

“外衣收进袋子里了,我带了替换的,內裤洗了。”

还真是做了万全之策。

沈葵路过浴室去阳台,除了一条尺寸很大的黑色男士內裤,晾衣绳上还多了两件胸衣,一件白色蕾丝的,一件浅蓝色带波点的。

是沈葵这两天换下来的,她不喜欢別人洗她的內衣裤,都是自己洗。

內裤可以隨手洗了,但洗完一件就觉得累的不行,就不想管內衣了,想攒攒再洗。

迟郁凉解释:“顺便把你脏衣篮的內衣也洗了。”

不仅如此,他还顺带清理了一遍浴室和地面上的头髮。

沈葵不喜欢別人隨便进她的臥室,佣人一般三天打扫一次,不是天天清扫,地面上有头髮不可避免。

以前在迟家,迟郁凉也经常在她洗澡或者洗漱后去浴室捡她掉的头髮。

不是丟掉,而是收集起来。

有些事情已经养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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