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实是何家的女儿,也是二房独女,还在港大读书,如果她选择留下,他没有带她回內陆的权利。

留在何家还是回內陆,这是一个很难选择的问题。

沈葵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办,但她心里清楚,她想在港大读完研,也不反感接手何家的家业,她都学了一个多星期了。

何家家大业大,入帐按分秒计算,谁不对钱感兴趣?

她如果说不感兴趣,那就太装了。

如果留下,迟郁凉怎么办?

以何家晴的身份来说,何家不会同意她和迟郁凉在一起。

先不说这个最大的阻碍,如果真的在一起了,迟郁凉还在內陆工作,他们难道要暂时分居?

依照迟郁凉的性子,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是做错了事,说错了话,但没到罪大恶极的程度,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一夜之间,老婆孩子全没了,任谁都不能接受。

沈葵不想面对这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有些说不出口真实想法,思考怎么说才委婉一些,让他不那么伤心为难。

也就是这时,迟郁凉握住了她的手,嗓音轻缓:

“我知道你可能適应了何家的生活,不想离开,向上发展没有错,以前是我过於自私任性,不体谅你,现在我也不想让你为难,成为你的累赘。”

“我想说的是,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配合你。”

他承担不起沈葵再次离开他的代价。

那种空旷落寞的感觉他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有了沈葵,他的生活才是完整的、有意义的,每天一睁眼就能见到她,会让他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而不是无趣的、阴沉沉的。

“如果你想留在何家发展,我和何家谈,让他们承认我们已婚的事实,我过来陪你,我的工作可以调动。”

“如果你想走,也请带上我和淮宝一起。”

他用了请这个字。

足以显示出他的郑重。

同时將自己置於下位。

他如此郑重的、完全站在她的角度考虑事情,將她放在第一位。

將选择权交给她。

沈葵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被人完全重视的感觉,平静的心被他真诚的言语衝击的澎湃不已,眼眶忍不住泛酸,翻身滚进他怀里。

两人具有一定体型差的身体完全的契合,像钥匙插进了锁里。

她嗓音软软的,“迟郁凉,你知道我现在有种什么心情吗?”

迟郁凉亲了亲她温热白软的脸颊,“什么?”

“吾家有儿初长成,你不犟了。”

男人脸色有点黑,按著她的脑袋,吮吻上她的嘴唇,动作又深又重。

沈葵被吻的快喘不上来气,他堪堪鬆开。

白皙饱满的额头抵著她的,湿热的喘息喷洒在她覆著薄粉的颊边,“还有那种感觉吗?”

肿胀的唇瓣微微作疼,沈葵举了白旗,“没了没了,我只是夸你善解人意,每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男人,你就是我的迟田螺。”

怕他心潮澎湃再做点什么,沈葵轻拍他的后背,“时间不早了,快睡吧,明天我去找何老头摊牌。”

他都这么真诚的发言了,她也不能辜负他。

算是给他餵了颗定心丸。

迟郁凉安心地闭上眼,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她揉腰,“睡吧。”

二楼主臥。

陈雯將睡著的淮宝交给保姆,打开婴儿房的监控录像放在床头柜上,方便隨时观看。

带孩子还真是体力活,不仅腰酸,动的多了困的也快。

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她盖好被子闭上眼准备进入梦乡。

旁边看平板的何正国沉吟道:“很怪,非常怪,你不觉得吗?”

陈雯懒散地应他:“怎么怪了,说重点。”

何正国关了平板,平躺在床上,“迟家今天真的没上门要人?孩子都丟了,他们竟然不著急?一定在憋大招。”

陈雯冷哼:“人家上门了你著急,不上门你还著急,现在知道担心了,抢孩子那会儿不是还挺威风。”

不想多费口舌,她倒出消息:“我有朋友在內陆,让她打听了下消息,迟家那边明天落地港城,明天就热闹了。”

何正国悬在空中的心落了点地,翻了个身,“不行,那我明天不去公司了,我就在家等著,看谁敢上门抢我孙子。”

“晴晴是我亲生女儿,早些年我刚在何家扎根,事业不稳,心里记恨她母亲,没去找她是我不对,可我现在真的想她好,迟家对她逼婚,还让她出了车祸,对她不好,在何家她才会过的好。”

他这样说服自己。

又翻了个身,面朝背对著他睡的陈雯。

“你说晴晴如果恢復记忆,会不会站在迟家那边?清淮是晴晴的亲生儿子,我是他亲外公,晴晴又是我的独女,未来招赘婿,外公和爷爷没什么区別,我接自己亲孙子回家没错吧?”

他絮絮叨叨了一大堆。

陈雯没有回应他。

轻轻推了她一下,才发现她睡著了。

又翻了个身平躺著,心烦意乱地闭上眼。

不管如何,晴晴就是他何家的女儿。

他不信虚无縹緲的情情爱爱比金钱和权势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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