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老树皮和小嫩苗能比吗,项炼
他今天就在家待著,只要迟家有人上门,他就让他们好看!
沈葵餵完淮宝给他换了纸尿布,收拾好母婴包准备出门。
“雯姨,我带他一起出去,见见之彤,天天窝在家里也不好。”
陈雯不好拦著,也不太放心。
“让保姆跟你一起去,你们玩的时候也有人照顾孩子。”
到底记没记起来谁都不敢下定论,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沈葵没拒绝:“好。”
沈葵带著淮宝和保姆坐上保姆车,先去学校交个东西,给迟郁央发消息约吃饭。
她得打探一下迟家的动向。
无所谓跟著她的保姆,临近中午,直接带著淮宝去了和迟郁央约好的茶餐厅。
在包间外给保姆单开了一桌,抱著淮宝进包间。
意料之中的,除了迟郁央,迟郁凉也在。
昨晚涂了药,他脸上的浅淡红痕已经消失不见,这两天睡眠好了点,精神气也足了,雪肤红唇,不似之前天天拉著脸的阴鬱模样,跟谁欠了他钱一样。
似乎是精心挑选过衣服,秋冬之交,他上身穿著件黑色衝锋衣,下身是条休閒舒適的黑色直筒裤,乾净清爽。
袖口上拉,男士手炼和腕錶叠戴,半遮腕骨,又显得有点格调。
他身上的配饰全是沈葵给他买的。
如果不是沈葵,他可能简便的什么都不戴。
沈葵一进包间,迟郁凉便起身从她怀里接过淮宝,为她拉开座椅,等她坐下,自然地在她旁边落座。
没著急谈事,他把菜单递给她。
“大姐点了一些,你再点些喜欢吃的。”
“嗯。”
沈葵加了两份蒸笼,扭头看淮宝。
小傢伙在爸爸怀里扭来扭去,一副不愿意坐的样子。
迟郁凉扶著他的腰身让他站在自己大腿上,刚站直,小傢伙就开始踢腿蹦噠,跟玩游戏一样。
一刻都安生不得。
边蹦嘴里边蹦出爸爸两个字。
討好一样。
被踢的大腿疼的迟郁凉说不出责怪的话。
“要不要给淮宝点一份婴儿餐,我看这里有。”
迟郁凉:“好,我餵他。”
小傢伙边蹦边扯他的衣领。
迟郁凉领口被他扯开一点。
露出一点曖昧的红痕。
沈葵昨晚抓的。
这不是重点。
他脖子里多了根银项炼。
在沈葵的印象里,迟郁凉没戴过项炼,昨晚也没有,今天怎么突然戴了。
沈葵有些许疑惑,不过这点疑惑很快被迟郁央的话打散。
“小葵,奶奶和妈下午到,你怎么想的,留在这儿还是回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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