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葵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小腹隱隱作痛,好几次想去找他,被窝以外的寒意劝退,呆坐许久,躺下蒙著被子睡觉。

三楼多的是次臥和住处。

他属蛇是事实。

她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她闭上眼,翻来覆去许久都睡不著。

迟郁凉不在,她没地方搭腿。

左思右想,披著衣服出去找人。

去了次臥,没见人影。

问了佣人。

佣人说他开车出去了。

沈葵心里咯噔了一下。

居然出去了?

大晚上他能去哪儿?

学会离家出走了?

沈葵给他打电话,好几个都没人接。

去一楼客厅等人,又让保鏢出去找。

等到十点多,门口传来动静。

步伐不稳的迟郁凉红著脸从外面进来,无视她,目不斜视地往楼上走。

沈葵跟上去,闻到一股酒味,脱口而出的一句:“迟郁凉,你真是长本事了,居然出去喝酒?你怎么不住外面,回来干什么?”

迟郁凉不搭理她,径直走向属於自己的书房,咚的一下关上门,把沈葵隔绝在外。

沈葵开门,发现门被反锁了。

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拿备用钥匙开门。

开了门,坐在书桌前的男人瞪了她一眼,靠在椅背上闔著眼不说话。

沈葵走过去戳他的胳膊,“去哪儿喝的酒,跟谁喝的?”

迟郁凉拿开她的手,背对著她。

沈葵绕到他面前,拉下面子,“刚才就算我错了,不该赶你,早点洗洗睡觉。”

小声补了句,“但你属蛇是事实。”

男人像被点燃导火线,骤然睁眼,红著眼瞪她,“那我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是我想属吗,你让妈把我生晚一点!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吵什么吵!”

沈葵大声道。

迟郁凉眼眶更红,瞪著她。

沈葵移开眼神,放软声音,“好了好了,別生气了,跟我回去睡觉。”

迟郁凉冷冷道:“我属蛇不配和你属马的睡在一起,会克你。”

沈葵无奈道:“是我说错话了,我什么样你不是清楚,我生理期就爱发脾气,你跟谁喝酒了?”

迟郁凉闭著嘴不说话。

沈葵又问:“不说?还生气?我都说我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还是不说话。

沈葵耐心也有限,转身就要走,“不说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睡大街我也不管你了。”

她走到门口,握上门把手,男人轻哽的声音传过来。

“和赵延亭,他带著老婆来旅游,你总是故意气我,明知道我没你睡不好,还赶我去別的地方睡,是你先无理取闹,又不是我想属蛇!我能决定吗?我如果能决定,一定让妈把我生的晚一点,还年轻!”

赵延亭问他生气的原因,他说了,赵延亭听的都无语笑了。

他老婆倒能理解,说女生生理期就是情绪不稳定,她也会,让他早点回家。

沈葵转身,就看到他薄薄的眼皮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

又要哭了。

不过这次是气的加委屈。

她心软成一团,走过去抱住他的脑袋。

“好了,我不该有属相歧视,別委屈了。”

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皮,“一个大男人哭什么,不准哭。”

他搂住她的腰,哽著声音,“没哭,你不对,不是我的错。”

“行行行,怪我。”

不安慰还好,她越安慰,他越觉得委屈,眼泪吧嗒一下掉下来,沾湿沈葵的睡裙。

沈葵发觉胸前湿漉,推开他,看他,一看心都化了。

又哭了,长长的睫毛都是湿的。

实际上有他喝酒的原因,喝了酒容易上头,情绪被无限放大,想发泄就发泄,没那么多包袱。

“別哭了,你怎么比淮宝还爱哭,我都跟你道歉了,以后都不分床,我不赶你,好不好?”

他把脑袋埋她怀里。

沈葵抱了他一会儿,出门去端醒酒汤。

“喝了,不然明天头疼。”

迟郁凉有点闹小孩子脾气,“你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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