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面六艘北周大舰,先后加入战局。
一时间,更多带刺木板被拋射到南唐的楼船与斗舰之上,稳稳嵌入甲板,
六艘大舰趁机將两艘南唐战船团团围住,包围圈越缩越小。
北周士兵沿著木板,如过江之鯽般冲向南唐战船。
他们吶喊著,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
南唐水兵也不甘示弱,双方在狭窄的甲板上短兵相接,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
水战中,水兵为求重心稳当、行动灵活,大多只穿轻便皮甲;
而北周的步兵们却身著厚重铁甲,刀砍不进、枪刺难透;
即便南唐水兵凭藉水战经验腾挪闪避,却难敌重甲的防御优势。
北周士兵仗著甲冑坚固,步步紧逼,
有南唐水兵被北周的重刀砍伤,血溅当场。
虽也有不少北周士兵被鉤枪刺中,惨叫著跌落江水;
但整体仍呈压制之势,將南唐水兵逼得不断后退。
南唐水师见状急中生智:一方面,水兵们朝著涌上木板的北周士兵投掷烈风炮,白烟瞬间裹住通道,呛得敌兵连连后退;
另一方面,楼船与斗舰上的拍杆突然启动;
数丈长的沉重木桿带著铁製锤头,“轰隆”一声砸向北周大舰的甲板,
木片瞬间飞溅,舰身更是被砸得剧烈晃动。
这剧烈的动盪立见成效:原本踩在木板上的北周步兵重心不稳,
接二连三地从木板上摔落,有的掉进两船之间的江缝,有的直接砸在己方船板上;
更有不少不识水性的步兵落水后,只扑腾了几下,
便被湍急的江水捲走,江面很快泛起零星的水沫。
可拍杆砸落之后,需重新转动绞盘將木桿拉起,这短短喘息间,
北周士兵又顺著未被完全阻断的木板冲了上来。
南唐水兵只能借著烈风炮的白烟苦苦支撑,用刀剑与敌兵近身缠斗,
甲板上的血跡越积越多,局势依旧危急。
好在江面上的战局正悄然变化:外围南唐的蒙冲、海鶻等小船已凭藉烈风炮逐渐占据优势。
虽江上风力渐强,烈风炮炸开的白烟被吹散得极快,持续时间大不如前。
但每一次白烟弥散,仍能暂时迷乱北周小船的视线。
借著这短暂的掩护,南唐小船灵活穿梭,或撞沉敌船,或登船夺舰,
不少北周小船被打得失去作战能力,
顺著东风漂向西北,一时间远远的脱离了战场。
另一边,孙策亲率九艘南唐大船,
如尖刀般径直撞入北周十八艘大船的阵中。
北周水师起初阵脚大乱,舰只相互碰撞,水兵们乱作一团;
片刻后虽勉强稳住心神,却已有五艘船被南唐战船死死缠住。
一接战,南唐水师便迅速启动拍杆。
其中一艘北周楼船接连遭遇三艘南唐战船的拍杆重击:
第一记砸中甲板,木屑飞溅间,数名来不及躲闪的水兵被直接砸中,血肉横飞;
第二记击中甲板,硬木甲板轰然折断,带著碎木板砸向船舱;
第三记则狠狠落在船翼,“咔嚓”一声,
船身直接被砸出一个大窟窿,江水瞬间喷涌而入。
这艘楼船再也支撑不住,开始缓缓倾斜下沉,
船上的水兵尖叫著跳水逃生,而藏在船舱內的步军甲士却被倒扣其中,
只能隨著船舰一同坠入江底,成了鱼鱉的果腹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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