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则立於自家旗舰,
下令將带有火药爆筒的弩矢装入踏弩;
“射!对准北周小船!”
踏弩发射的爆筒如密集的流星,
砸向聚拢的北周小船,
“嘭嘭”
炸响中,数艘小船被火星引燃,
江面上陆续腾起火光,浓烟直衝云霄。
北周旗舰被焚的消息传开,周军军心渐乱,
南唐水兵趁机猛攻,又夺下两艘北周战船。
可就在此时,
五艘抢占上风口的北周大船终於赶到,
它们借著风势,径直撞入南唐阵中,
带钉木板如飞箭般拋向唐舰,
有几艘北周小船借著大船掩护,
偷偷绕到孙策旗舰侧舷,
试图拋鉤索攀船。
孙策早有防备,立刻下令:“踏弩对准小船!扔火药桶!”
舰上的踏弩手迅速调转方向,爆筒精准砸中靠近的小船,
有的船板被炸开,有的直接燃起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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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水兵们將捆著石块的火药桶往船下扔,
木桶在小船旁炸开,碎石与火星溅得小船水兵无处可躲。
一艘北周小船刚要拋出鉤索,
就被爆筒击中船尾,船身瞬间倾斜;
另一艘想从舰首偷袭,
却被火药桶炸得帆绳断裂,
风帆落下,盖住甲板上的士兵,
接著又是唐军的火箭,爆破筒来问候,
风帆被点燃,周军不得不弃船游走。
短短片刻,试图侵袭孙策旗舰的北周小船便或沉或燃,再无一艘能靠近。
孙策站在甲板上,目光牢牢盯著那五艘刚加入战局的北周大船。
北固山上,目力好的百姓望著江面,
虽看不清细节,却能从战船旗帜的移动大致辨出局势,
便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看那火,像是周军船烧了不少,可刚又有五艘周军大船衝进去了……”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一片“哎呀”的哀嘆,
先前因南唐夺船燃起的士气,瞬间弱了几分。
“住口!”
秦浠廉听闻这丧气话,厉声喝止,
隨即对亲兵下令,“喊!给我喊!”
亲兵立刻扯开嗓子:“大唐必胜!郑王必胜!”
呼喊声如石子投入湖面,很快在人群中炸开;
百姓们纷纷跟著喊,起初还有些迟疑,
喊著喊著,声音愈发响亮,“大唐必胜”
的声浪一波盖过一波,先前的担忧被这股气势压了下去,
人人眼中又燃起了信心。
江面上,孙策的旗舰四周燃著数艘北周小船,
火焰与浓烟形成一道屏障,其余北周小船再难靠近。
可两艘北周楼船靠近,被唐军占据的己方大船,
搭上连接的木板,朝著孙策旗舰攀涌而来。
褚巡脸上的刀疤因咬牙而更显狰狞,
他提著染血的短戟,带著亲兵守在木板入口,
与攀上来的北周甲士廝杀;
短戟刺向敌兵咽喉,对方长枪也往他胸口扎来,
双方刀刃相撞、甲冑交击,
杀得难分难解,鲜血顺著木板缝隙往下滴,
染红了下方的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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