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孤旌四野意犹昏,铁骑腾霜气尚浑。
槊影裂空惊魍魎,蹄声震岳盪乾坤。
血凝玄甲千重劫,刃卷腥风百战痕。
一喝山河崩日月,残阳如祭壮雄魂。
却说林寒眼前无数符籙拋来,林寒一一扫过,看定了那铜镜位置,一枪刺破阵眼。
但见那面铜镜应声而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笼罩山谷的浓雾顿时翻涌滚动,如退潮般迅速消散。阳光重新洒落,映出玄冥子惊惶失措的面容。
“妖道!哪里逃!”林寒挺枪直取玄冥子,枪尖寒芒闪烁,直指咽喉。
玄冥子却不慌不忙,冷笑道:“林將军果然好本事!只可惜,你还是迟了一步!”说罢猛地一拍手,“地水火风四將何在!”
霎时间,四道身影如鬼魅般从山林中掠出,早有预谋,瞬间將林寒围在核心。但见这四人:
耶律宗地身材魁梧,手持双铜锤,站立如松,气势沉稳;
耶律宗水身形灵动,使一对分水刺,步伐飘忽,难以捉摸;
耶律宗火赤发虬髯,舞一柄烈焰刀,刀风过处,热浪扑面;
耶律宗风青衫飘飘,执两把弯月镰,来去如风,迅捷无比。
四人各据一方,成合围之势。玄冥子见状大笑:“林寒!这地水火风四將乃我精心训练,四人联手,便是铁勒五虎將也要退避三舍!今日就让你尝尝厉害!”
说罢竟不再停留,转身便向深山逃去。林寒立即欲追,却被四將死死缠住。
耶律宗地双锤一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林將军,得罪了!有我们在,你休想碰军师一根毫毛。”话音未落,双锤已带著千钧之势砸来。
林寒横枪格挡,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震得虎口发麻。不由暗道:“好强的力道!”
与此同时,耶律宗水的分水刺已悄然而至,直取后心。林寒急忙侧身闪避,枪桿顺势横扫,逼退宗水。
耶律宗火的烈焰刀却已迎头劈下,刀风灼热,竟让四周草木为之焦枯。林寒举枪相迎,枪刀相交,火星四溅。
最防不胜防的是耶律宗风,他身形飘忽,双镰如鬼魅般时隱时现,专攻下盘。四將配合无间,攻守兼备,竟让林寒一时难以突破。
林寒心中暗惊:“这四人单独来看,武功不过二流。但联手之下,竟能產生如此威力!”他抖擞精神,將寒星枪法施展到极致。
只看得枪影重重,如寒星点点。林寒以一敌四,竟不落下风。枪尖过处,必逼得一人回防;枪桿扫时,必震退一人攻势。
但见:
银枪抖擞寒芒裂空,孤將长啸声震九霄。四面敌將合围如铁壁,一人一枪傲立若青松。
枪尖点处似银蛇狂舞,锋刃扫时若白电横空。回马枪盪开千般突进,翻身刺逼退四骑夹攻。
枪桿格锤迸火星万点,红缨拂刺卷残影千重。乍如暴雨打荷疾点刺,忽作旋风扫叶猛横抡。
四將越打越惊。耶律宗地暗道:“这林寒果然名不虚传!我四人联手,便是巴特尔也要在十合內败下阵来。他却能坚持至今,犹自游刃有余!”
耶律宗水更觉骇然:“我的分水刺专攻要害,却总被他提前察觉。此人感知之敏锐,实在可怕!”
战至酣处,林寒忽然卖个破绽,诱耶律宗火一刀劈空。隨即枪如毒蛇出洞,直取宗火咽喉。这一枪又快又狠,眼看就要得手。
“休伤我弟!”耶律宗地双锤齐出,硬生生架住长枪。耶律宗风双镰同时攻向林寒下盘,逼他回防。
林寒长笑一声,枪势忽变,化作万千寒星,將四人尽数笼罩。“好个兄弟情深!那就一起领教林某的寒星枪法!”
四將急忙变阵,各守一方,越发谨慎。
耶律宗地双锤舞动,守得密不透风;
耶律宗水分水刺疾点,专攻枪法破绽;
耶律宗火烈焰刀狂劈,以攻代守;
耶律宗风双镰游走,伺机偷袭。
但见:
玄位各守,气机相连。四圣同心,八臂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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