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医会群贤聚玉堂,从交番使显锋芒。

双簧巧唱平谋术,眾意归心识驥良。

表面为臣藏诡计,暗中施毒害忠殃。

且看豪杰如何应,城內纷纷斗智忙。

翌日清晨,楼兰王宫张灯结彩,医学辩会在宏伟的医圣殿举行。殿內正中高悬“仁心济世”金匾,四周陈列著各种珍稀药材和医学典籍。来自西域三十六国的使者依次入座,锦衣华服,珠光宝气,儼然一场西域盛会。

阿尔罕王端坐主位,左右分別是林寒与哈桑。萨比尔神医身著白袍,站在医案前准备展示楼兰医术。公输烈则坐在特製的软榻上,面色苍白却目光炯炯。

辩会伊始,萨比尔神医先展示楼兰医学精髓。他取出一套金针,手法嫻熟地为公输烈施针,同时讲解道:“此乃我楼兰祖传的『沙漠金针法』,取沙漠昼夜温差之理,调和人体阴阳……”

各国使者看得目不转睛,纷纷讚嘆楼兰医学之精妙。大宛使者率先发言:“久闻楼兰医术冠绝西域,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乌孙使者也附和道:“若是能得楼兰医术相助,我乌孙国民必能免受诸多病痛之苦。”

唯有车师使者阿迪力端坐席间,面色铁青,一言不发。他冷眼旁观,心中暗自琢磨:这阿尔罕搞什么名堂?莫非真要当著各国使者的面救治林寒的部下?

林寒与虞世南交换了一个眼神,见时机成熟,便起身走向阿迪力,笑容可掬地问道:“车师使者为何一直沉默?莫非对楼兰医术有什么独到见解?”

阿迪力被迫起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楼兰医术確实精妙,令人嘆为观止。”他说得含糊其辞,显然不愿多言。

林寒却不肯放过,追问道:“那使者认为,若是有人阻挠如此精湛的医术救治病人,该当何罪?”

阿迪力望著林寒虎目,脸色一变,神色强隱惊惶。

但见其:

面若覆灰惨无血色,目似惊兔频颤瞳光。脊僵似负千钧重,颈硬如承万目灼。

欲垂首而恐招疑,强昂头而难掩惶。喉结频滚吞咽惶惶气,眼波乱转躲避昭昭目。

呼吸促若风箱急扯,脉搏疾似战鼓狂擂。忽而面颊抽搐似虫爬,骤然指尖剧颤若箏鸣。衣襟暗濡冷汗透,靴底紧碾地砖平。

他只好支吾道:“这个……自然是不应该的。”

林寒大笑拍手:“说得好!”他带头鼓掌,各国使者虽不明就里,也都跟著鼓起掌来。

待掌声稍歇,林寒大步走上台前,面对各国使者,声音洪亮:“诸位!近日林某遇到一桩怪事。有些国家自恃强大,便要阻挠他人求医问药,甚至威胁楼兰不得救治林某的部下公输將军!”

这时,公输烈適时地剧烈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如纸,显得十分虚弱。虞世南急忙上前为他抚背顺气,场面顿时变得十分感人。

林寒继续道:“试问诸位,医者仁心,治病救人乃天经地义之事。有些人为何要从中作梗?莫非是怕林某治好部下,壮大实力?”

龟兹使者率先拍案而起:“岂有此理!阻人求医,天理难容!我龟兹第一个不答应!”

大宛使者也愤然道:“西域各国向来互相扶持,哪有阻挠治病救人的道理!”

乌孙使者摇头嘆道:“若是连治病都要受到阻挠,这西域还有何公道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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