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巴特尔自那一日出了狱,当眾被萧赞冷落后,表面上是闭门思过,实则在暗中调查著雪莲教的动向。他凭藉在军中多年的威望,悄悄联络了一批忠诚的旧部,暗中监视圣女的行动。
今夜,他接到手下將领的密报,说有数名將领,趁著深夜秘密前往圣女帐中。得知此消息,他便亲自前来探查。不看还好,这一看,不由得心惊肉跳!
“好个妖妇!”巴特尔心中怒骂道,“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渗透到我铁勒军中如此深度!大汗,您这是作茧自缚啊!”
他痛心疾首,强压怒火,继续观察,將帐中每个人的面貌都牢记在心。
这些都是铁勒的叛徒,他日定要一一清算!
待到那些將领离去后,巴特尔悄悄退回黑暗之中,心中已有计较。他知道,单凭自己现在的处境,难以直接对抗圣女,必须要等待时机。
然而接下来的一日,圣女与萧可由开始频繁接触,让巴特尔再也按捺不住。他多次看到二人秘密会面,显然在谋划著名什么大事。
隨即,巴特尔又亲眼见到,圣女与萧可由两人动身,前往漠北一处隱秘山谷。他意识到这是揭穿他们阴谋的绝佳机会,便决定独自前往探查。
他深知带兵前往必会打草惊蛇,不如孤身深入,见机行事。
巴特尔取出他赖以成名的兵器,一柄重达八十斤的鑌铁狼牙棒。
他单人匹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山谷之外。他將战马拴在隱蔽处,自己则施展轻功,潜伏至山谷高处的一块岩石后面。
果然不出所料,不久时便见萧可由与圣女並轡而来。二人下马后,在山谷中指指点点,显然在谋划著名什么。
巴特尔凝神细听,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什么“寿辰、控制王庭”等词汇,暗自愤愤咬牙。
“什么人?”
就在这时,圣女倏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巴特尔藏身之处,喝了一声:“出来!”
巴特尔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妖妇的感知能力如此敏锐。既然行踪暴露,他也不再隱藏,纵身一跃跳出岩石,稳稳地落在二人面前。
“妖妇!奸贼!”巴特尔声如惊雷,狼牙棒直指二人,骂道,“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萧可由大惊失色道:“巴,巴特尔!你……你怎会在此?”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显然是对巴特尔颇为忌惮。
巴特尔怒目圆睁,喝道:“大王子,我原以为你只是覬覦汗位,心有不满。没想到你贪念横生,竟与这妖妇勾结,欲毁我铁勒基业!”
他抬起狼牙棒,指向圣女,声如洪钟,喝问道:“你这妖妇!装神弄鬼,让大汗误以为你是个与世无爭的道人,实际上包藏祸心!这些时日,你让雪莲教向我国军政內部渗透,意图吞併铁勒,真当我不知道吗?”
萧可由脸色大变,急忙看向圣女。却见圣女依旧神色自若,仿佛早有所料。
“巴特尔將军,”圣女不解道,“你这话是从何说起?本座是受可汗之邀前来,只为传播教义,何来吞併之说?”
“呸!”巴特尔怒道,“你那点伎俩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巴特尔!这些天我暗中调查,你雪莲教已拉拢我铁勒多名將领,这也在你传教的计划范围內吗?”
圣女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道:“將军既然知道了这么多,那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萧可由知道,事已至此,唯有杀人灭口。
他拔出弯刀,道:“巴特尔將军,得罪了,这是你自寻死路!”
巴特尔怒极反笑道:“大王子,你好生不通情理,不义之天下,纵使夺来又有何用?俺巴特尔不是愚忠之人,知大汗已无统领铁勒之能,可这汗位,怎么也轮不到你的头上!
今日,我就除了妖妇,然后为大汗清理门户!”
说罢,他狼牙棒用力一挥,率先发起攻击。
这一棒势大力沉,带著破空之声,直取圣女面门而来!
圣女轻功极好,身形飘忽不定,疾飞而退,同时软剑出鞘,旋转再三刺向巴特尔手腕。萧可由也趁机挥刀砍向巴特尔后心。
诗曰:
妖氛侵古道,利剑破空鸣。
一扫乾坤朗,青天万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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