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圣女双手硬如铁钳般,將他牢牢按住,任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这时,萧赞才隱隱觉出些不对劲来,这女子的力气大得异乎寻常。
“美人儿这是何意?”萧赞深觉尷尬,强笑道,“莫非是要与本王玩些特別的游戏吗?”
圣女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哪能轮得著大汗主动?让妾身来服侍您。”
萧赞闻言大喜,爽快地闭上了眼睛,咧起嘴角,期待著美人的“服侍”。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温香软玉,而是冰冷的绳索。只听“嗖嗖”几声,他的四肢已被牢牢绑在床柱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萧赞吼了一声,大惊失色,奋力挣扎,却发现这绳索异常坚韧。
圣女站在床边,面容骤然转冷,狞笑道:“蠢货,今日你要为我所用了。”
说著,她双掌泛起寒气,直拍向萧赞两侧的太阳穴。当然,这又是控制萧可达时,所使用的秘术“寒烟晦心”。
萧赞只觉有一股刺骨寒意直透脑髓,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他顿时明白了过来,这妖妇真是要对自己下毒手!
做了这么多年的可汗,萧赞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生死关头,他爆发出惊人的潜能,內力如潮水般涌出。
“啊!”萧赞怒吼一声,绑住四肢的绳索应声而断。
他反手抓住圣女手腕,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这一变故来得太过迅猛,圣女猝不及防,脖颈已被萧赞死死掐住。她拼命挣扎,但萧赞临死前反扑的力量大得惊人,任她武功再高也难以挣脱。
“妖妇!你胆敢谋害本王!”萧赞怒声骂道,双目赤红,手上力道越来越大。
圣女被掐得面色发紫,呼吸困难,神色越来越痛苦。
危急关头,她强运內力,眼中突然泛起奇异的光芒,声音也变得柔弱可怜,搭配上现在的情况,艰难道:“大汗……误会……妾身只是……想与您玩个游戏……”
这正是她最拿手的媚术“天魅惑心功”。若是平常,这媚术足以让萧赞神魂顛倒。但此刻生死关头,萧赞神智异常清醒,只是手上力道稍缓。
“游戏?”萧赞冷笑,“用这诡异邪术与本王游戏?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圣女见媚术效果不佳,急忙变换策略,顿作泪眼盈盈,淒淒道:“大汗……妾身实在是……太爱慕您了……怕您得到后就不珍惜……才想用这种方法……让您永远记住妾身……”
她说话时,刻意舞动了几下身姿,露出雪白的香肩。这番楚楚可怜的模样,配合若隱若现的春光,確实让萧赞心神一盪。
就在这分神的瞬间,圣女敏锐地察觉到萧赞手上的力道又鬆懈了几分。
她心中暗喜,继续娇声道:“咳咳……大汗若不信……妾身愿以雪莲教圣女之名发誓……今生只忠於您一人……”
萧赞这些天来,本就劳心劳力,精神又接连遭受重创,身体早已支撑不住。
此刻被圣女连番施术,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景色恍惚,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鬆懈了下来。
圣女看准这个破绽,突然发力,她双腿猛地一蹬,將萧赞踢翻在地,隨即如猎豹般扑上,反將萧赞压在身下。
“废物!”圣女一改方才的柔弱,面露鄙夷之色,得意道,“如果不是本座为了大计著想,就凭你也配碰本座?”
萧赞想要继续反抗,但刚才的爆发已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此刻他只觉浑身酸软,连抬手都变得困难。
圣女不再给他机会,两只脚死死地踩住萧赞的手腕,双掌的寒气加持到最大,用力按向他太阳穴,寒烟晦心全力施为。
这一次,萧赞再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致命的寒气侵入脑髓。
诗曰:
暗计终成局,乾坤一夜顛。
寒鸦棲断戟,冷月照空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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