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告诉老爹。”

点燃香菸,秦默深吸一口,开始早就打好草稿的嘴遁之术:

“老哥,你有没有考虑过,你一次次抓住他们,把他们送进监狱。

然后呢?

猜猜看,下周,或者下个月,当某个律师钻了法律的空子,把他们放出来,又会发生什么?”

“他们出来依旧会继续作恶。”

良久后,马特看向前方: “法律终究会审判他们。”

“法律?”秦默轻笑一声,指著窗外的瓢泼大雨。

“法律在大漂亮就像这雨一样,无处不在,却又让真正骯脏的东西顺流而下,污染整座城市。”

“你指望一个系统,去清算它自身腐败的產物?”

“哥,你把他们送进去,就像是把一只咬了人的疯狗,暂时关进一个破笼子,明知它迟早还会再出来咬人。”

“等他们出来后的代价是什么?毒品泛滥?贩卖人口?器官买卖?”

“这份责任,你背得起吗?”

马特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决:“如果我杀了他们,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別?”

“区別?”秦默火力全开。

“区別在於——他们是出於贪婪、疯狂、无序的欲望而犯罪,而你,本可以为了永绝后患而做出选择。”

“这不是墮落,这是权衡!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理性!”

“你坚守所谓的不杀原则,却放任更大的罪恶因你的原则而不断滋生。”

“哥,你这不叫原则,这叫固执。这是用整个纽约市民的安全,来成全你个人不肯越线的道德洁癖。”

马特·默多克猛地起身,仿佛在这一刻,才真正认识自己弟弟一样。

“king,那不是道德洁癖,那是一条底线,一旦越过…就回不来了。”

“今天你可以为了效率杀死一个罪犯,明天就会为了震慑杀死一个贪官”

“后天呢?难道任何一个你认为该死的人,都该死吗?”

“权力会腐蚀,自以为是的审判更是如此,我扮演的不是法官、陪审团,也不是刽子手。”

秦默轻轻招手,从衣柜中取出夜魔侠衣服,拎在手中示意。

“哥,难道你夜魔侠的身份,没有凌驾於法律之上!难道你把他们揍得骨断筋折,这不算私刑?”

“只是因为你恰好没按下最终的开关,你就觉得自己手上没沾血?他们的血染红了你的每一拳。”

“你只是把最终执行的那一点:不必要之恶,推给——那个无能的法律系统,好让自己晚上还能睡得著觉,顺便告诉自己:我守住了底线。”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自我欺骗。”

雨越下越大,马特沉默许久。

“它不是自我欺骗,它在提醒我是谁,我是一个让他们恐惧的符號。”

“但恐惧必须有其边界,如果这个符號意味著死亡,所有的恶棍都不会再有任何顾忌,他们会用更极端的方式反抗,会有更多无辜者被捲入。”

“我打破的是他们的犯罪,不是他们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可能性——哪怕那可能性微乎其微。”

秦默语气带著讽刺。

“可能性?你对人性的乐观真是……感人,但你搞错对象了。”

“你对那些无可救药者,保留一丝可能性,却对成千上万潜在受害者被剥夺的——生存確定性视而不见。”

“你的道德,是用人血铸就的。”

马克默多克摇摇头,这是他们兄弟,多年来在一个话题上聊了这么久。

“king,我的道德,是防止这个世界,也包括我自己,滑向一个更黑暗的深渊。”

“诚然,杀戮是最简单的路,但那是一条不归路,我不会踏上它。只要还有別的选择,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会战斗下去——用我的方式。”

听见这话,秦默额头布满了黑线。

这一瞬间,他真想祭出混沌魔法,像緋红女巫逆转钢铁侠性格那样,把便宜老哥的认知,彻底重塑。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兄弟二人谁也没能说服谁。

最终,秦默取出一支完美蜘蛛侠血清,朝著便宜老哥胳膊上扎去。

“疼死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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