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走过去,行了一个礼。

“见过王爷,见过沈姑娘。”

沈烟把玩著手中的一枚白玉棋子,纤纤玉指指向旁边的小池子。

“本姑娘有一支簪子,不小心掉到池子里了。”

“然而,王府之中並没有多少人识水性。”

“我听王爷说起,姜姑娘你深諳水性,所以想麻烦姜姑娘,帮我去將这支簪子取回来。”

闻言,姜昭寧抬眼看向萧启之。

他正低头看著棋盘,神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爷,沈烟说的话,是你的意思吗?你想让奴婢去为沈姑娘取簪子吗?”

萧启之的眼中一片淡漠。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背叛了一样。

忍著心里的不安,想著让她开心一下,所以才送她出府。

可是她一出府,就跟別的男人搅在了一起。

他的脑海中,一直回想著她对著另外一个男子笑的样子。

萧启之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神色,可他的语气却越发淡漠起来。

他轻笑一声。

“怎么,你是聋了吗?听不到烟儿所说的话?”

“还是说,你不愿意帮忙?”

他顿了顿,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是彻骨的寒意。

“若是你不愿意,那你远在岭南受苦的母亲,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了。”

闻言,姜昭寧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开来。

千刀万剐,不过如此。

她方才心底升起的那点微薄的喜悦,此刻皆化为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將她刺得体无完肤。

沈烟得意极了。

她指了指那个泛著寒光的池子,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笑意。

“既如此,还不下去捡?”

“若是你不愿意下去,我倒不介意亲手送你一程。”

姜昭寧不死心地再次看向了萧启之。

明明之前在姜府之中,他寧可自己下池子,也不愿意让她受凉。

可是现在,他的眼睛里面只剩下冰冷。

刺骨的冰冷。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那寒风中的野草,在彻骨的北风中艰难求生,根茎却早已被冻烂。

终於,姜昭寧也心死了。

她褪下了身上那件的外衫,嘴角扯出一丝冷到极致的笑。

没有丝毫犹豫,她直接跳进了池子中。

水流瞬间吞没了她。

冰冷刺穿了皮肉,透过骨头缝隙,狠狠地啃噬著她的骨髓。

可这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她此刻的心冷。

姜昭寧觉得,记忆中的那个愿意为她摘花的少年,真的已经不在了。

他的脸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她的水性尚可。

於是她憋著一口气,努力往池子底下摸索。

然而池水实在太过冰冷,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打著寒战。

姜昭寧时不时就要浮上水面透一口气。

她没有萧启之那样的深厚內力,无法在水下久待,只能一次次狼狈地探出头来换气。

岸上的沈烟到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手中一直把玩著那枚白玉棋子,眼角眉梢都是胜利者的姿態。

隨后,隨意地扔掉了那枚棋子。

沈烟閒適地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水面的雾气。

得罪她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她亲手为萧启之倒了一杯茶,声音娇柔。

“启之哥哥,快喝茶吧。”

“这是大红袍,我特意让爹爹为你拿过来的,爹爹说你最爱喝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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