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的一袭白衣,面容模糊,宛若云遮雾绕。

石默甚至都不知道这人是何时进入自己房间內却不惊动他提前布下的境界阵法。

石默看似木訥的脸上已经有了藏不住的凝重,试探地问道:“敢问阁下是何人,你我无冤无仇,为何闯入我的房內?”

昏暗的房间內,那白衣男子用手中的摺扇向著桌上的油灯处轻轻一点,房间內瞬间充满了光亮。

紧接著他又拿著摺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这才坐在这间天字號客房的一把太师椅上,打开摺扇,翘著二郎腿,看向立在床边的石默。

“天魔宗石默,不用废话了,我要是想杀你的话根本不用找理由,光是一句为民除害就够了。”

石默虽然看著木訥老实,其实可是个手上命案无数的魔头,拿活人练功什么的都是司空见惯了。

他最喜欢是挑动人心中的嗔怒,然后坐看原本关係亲密的夫妻、父子或是兄弟朋友之间互相残杀,最后再解除欲法,將陷入悔恨与绝望之中的倖存者击杀。

並且乐此不疲,只是因为他的作乐对象大多都是普通的凡人,因此普通的大宗仙门懒得管,但不代表他们不知道。

净土宗出身的吴真当然知道石默的所作所为,但他也没什么兴趣替天行道,这次前来,是因为恰好石默一行人下山的目的能够帮他一个小忙。

筑基后期的威压瞬间在这个房间內释放而出,吴真心中惊疑交加,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是面前这个白衣公子的对手。

但他也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此行的目標,因为铁律的存在,筑基修士想要干涉凡俗之事將会成为眾矢之的。

所以他猜测这个白衣公子应该另有安排,否则以二人的实力差距,自己早该死了。

石默强撑著身体才没有让自己膝盖软下去,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开口问道:“请问前辈有什么吩咐吗?石默一定全力而为!”

吴真坐在椅子上,轻轻摇动摺扇,似笑非笑地看著抱拳鞠躬的石默,说道:“呵,还挺有悟性的,我確实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办。”

他自从那天在魁星楼见到过陈衍之后,心中对他愈发好奇,在弱冠之年便能突破到炼气初期,就算放到净土宗之內也能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青年才俊了。

在从孙素裳的护卫沈秀那得知圣女对他感兴趣之后,吴真便稍微了解了一下陈衍的情况。

师承凤仙观的玄虚子,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要说有什么顶尖功法根本不可能,灵根更是稀烂的四灵根,那他凭什么能在这个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呢?

仅凭一双天生阴阳眼是绝对做不到这点的。

因此就算孙素裳明確说了陈衍並不是圣子的候选,但吴真却却有了一丝危机感。

这届的圣女已经確定了,但圣子却仍然未找到合適的人选,现在离半甲子的升仙大会只剩不到两年的时间,若还未找到的话那將由自己补缺!

如此关键的时间点上,他决不允许有其他人夺走他视为囊中之物的圣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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